顾愠也不知道自己生哪门子气,反正看见眼前的人就想到那一道道疤。
他赌气说出来这些话,就想看看眼前人的反应。

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

要么喂我,要么从侯府走出去。

你选一个。
你方才不还说侯府不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我后悔了。

要么喂我吃早饭要么滚出去。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不是什么轻易放弃的人,我喝了一口粥,对上他的唇,想将粥渡给他,谁知道他竟在唇与唇之间就差一点点的时候推开了我。

没意思。
那侯爷觉得什么有意思?


爷喜欢欲拒还迎的,你这样顺从的样子真是让人不喜。

你究竟是图什么,宁愿如此都不肯离开?

你图我这个人还是侯爷夫人的位置?
我都不要。


你不要?

那就是要我的命喽?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我是个侯爷,查一个人并不难。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给你听?
顾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它是个合格的谋略家,最擅长的就是攻心,所以他在赌。

沈家你应该并不陌生吧?
听到沈家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他怎么会知道的?
侯爷说什么呢?

我听不懂。

我故意装傻充愣,我在赌,赌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
顾愠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为人你想必早有耳闻,我这个人呢好色,最喜欢漂亮的小娘子。

好巧不巧你这样的小娘子我就特别喜欢。

虽然身上疤是多了点,但是关了灯都一样不是吗?

叫的好听就行了。
顾愠故意说着这些带颜色的话,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如今反倒是无所谓了。
侯爷开心就行。

侯爷都不嫌弃我,我有什么资格侯爷?


那今晚侍寝怎么样?
今晚?


怎么?不行吗?
怎么不行?

我都听侯爷的,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人都在试探着对方,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里谁也没有赢。
晚上顾愠在书房正看着书,阿木走了进来。

可查到了?

跟侯爷想的差不多。

她的的确确是沈家的人,只不过是个庶女,又因生母是个戏子太过卑贱,所以不配姓沈。

那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母亲软弱,又不受宠,所以一直备受沈府上上下下的欺凌,动辄打骂是常态。
顾愠听到这的时候,端着茶杯的手有些不稳,茶水些许撒了出来。

后来呢?

后来,她便逃出沈府,自此没有消息了。

查不到她逃出沈府之后的事情吗?

还需要些时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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