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愠看了一眼眼前的姑娘,他的确叫明远,字明远而已,他这个字几乎没人知道。
他想不明白她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而且有些好笑的是她连小侯爷到底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出于好奇顾愠不杀她,而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顾愠走了一会儿,迎面碰上一个人。

我说侯爷啊,我可找到你了!

下次你出去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在侯府里找了你半天。

阿木,你说一个姑娘家的处心积虑的想要接近你,但是连你的样子都不知道就要往你身边凑这是为什么?

啊?

什么玩意?

算了,问你也白问。

怎么就白问了,说不定就是那姑娘仰慕你呢。

不像。

绝对是别有用心。

侯爷怎么穿成这样啊?

破破烂烂的。

方才去看了看难民,穿的太好又怎么能混入其中呢?

对了,我这段时间的身份是管家的儿子。

都给我统一口供别露馅了。

我说侯爷,你这又是弄得哪一出啊?

偶尔玩玩角色扮演,别有一番韵味不是吗?

我看你是玩上瘾了。

出门就是一脸浪荡不羁的轻浮模样,不知道你的还真以为你是个流氓侯爷呢。

这样不好吗?

倒也没人惦记我了。

怎么没人惦记?

侯爷你刚才说的姑娘不就惦记着你呢吗?

要不然为什么非要来这?

侯爷,那姑娘在哪?我去会会她。

东边柴房。

柴房!

侯爷真不懂怜香惜玉,一个姑娘家居然让人家睡柴房。

只是想试试她罢了,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多抗拒。

那这姑娘之前一定受过很多苦,要不然哪个姑娘会心甘情愿主柴房呢?

我去看看那姑娘,侯爷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不必了,这两天我就这么穿。

得,你是侯爷爱咋咋地。
我这边收拾柴房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眼睛一直盯着我,让我有些警惕,我的手在身后已经握住匕首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居然伸出手。

你好,我叫阿木。

是明远的兄弟,我听我哥说有个新来的姑娘特别好看,就过来看看你。

有没有什么缺的尽管跟我说。
你是明远的兄弟?

那你们俩为什么一点都不像啊?

阿木捏了一把冷汗,本来就不是亲兄弟怎么可能像?
他就随口胡诌一个身份而已。

那是因为我长得像我娘,我哥长得像我爹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其他的什么事?


没有。
哦,那挺好的。

我的警惕性是一直不错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还是清楚的。
若那个明远真的敢说什么东西,我一定会杀人灭口,不管他到底是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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