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里,宋锦曦凑近吴世勋耳麦,用气声补完最后一句:
宋锦曦"顺便告诉令尊,他当年在慈善晚宴上承诺的艺术基金,至今还欠着我母亲一个交代。"
吴世勋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起今早父亲突然从疗养院打来的电话,老人嘶哑的警告言犹在耳:
吴父"别让那丫头翻旧账..."
就在这时,会场侧门突然打开。律师捧着密封档案袋走进来:
律师"受吴明远先生委托,现公布1992年艺术基金审计报告。"
档案袋滑落的瞬间,宋锦曦看见吴世勋第一次露出近乎狼狈的神情——原来他早就知道父亲当年用艺术基金洗钱的勾当,却始终选择缄默。
宋锦曦"现在,"抽回被他按住的手,指尖轻点投影上慈善晚宴的日期。
宋锦曦"该清账了,吴总。"
画面转场——
股东大会的硝烟散尽,城市华灯初上。宋锦曦站在画廊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也知道是谁。
宋锦曦“吴总来验收战利品?”
她望着窗外吴世勋的座驾,黑色轿车像蛰伏的兽。
温热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带着雪松与雨水的清冽。吴世勋的手臂环过她腰际,掌心摊开——是那枚逆时针行走的怀表。

吴世勋“金泰亨的礼物?”
他下颌轻蹭她耳尖,声音低沉。
吴世勋“看来他没告诉你,这表是我母亲当年的嫁妆。”
宋锦曦猛地转身,鼻尖擦过他微凉的唇瓣。怀表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表盖内侧刻着细小的“W&S”——吴世勋父母名字的缩写。
宋锦曦“你父亲...”
吴世勋“他偷了这块表,连同那幅画。”
吴世勋指尖抚过她耳后浅疤
吴世勋“但我母亲临终前,又把表送还给了你母亲。”
雨声敲打着玻璃,像多年前那个夜晚。宋锦曦忽然明白为何原著里从不敢写吴世勋的童年——这个男人的软肋从来都在雨夜里发疼。
宋锦曦“所以你要报复?”仰头看他被雨水沾湿的睫毛。
吴世勋“我要你。”
怀表链子缠上她手腕,表盘开始顺时针飞转。吴世勋抵着她额头呼吸灼热。
吴世勋“从你第一次闯进书房,说出那颗痣开始...”
窗外车灯掠过,照亮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宋锦曦忽然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心口:
宋锦曦“可这里跳得比股东大会时还快。”
怀表突然啪嗒停住,指针重合在雨夜母亲离世的时刻。吴世勋喉结滚动,终于说出那个缠绕他三年的噩梦。
吴世勋“那晚医院打来电话时,我正修改给你的离婚协议。”
雨幕在玻璃上模糊了灯火,他声音沙哑得像在砾石间磨过。
吴世勋“条款里写着送你出国治疗...精神病院的事是父亲的手笔。”
宋锦曦怔在原地。原著里从没提过离婚协议,更没提过...
宋锦曦“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吴世勋“因为...”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尾。
吴世勋“刚才你在台上提起酒钱时,我才发现...”温热的吻落在她轻颤的眼睑上。
吴世勋“我害怕你看向父亲的眼神,和当年母亲看他的眼神一样。”
雨声忽然遥远,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宋锦曦抓住他微颤的手腕,将怀表按在两人紧贴的胸口。齿轮重新开始转动,滴答声敲打着共同的心跳。

宋锦曦“吴世勋,”咬住他解开的领带结,“要不要试试...”
窗外惊雷炸响,吞没她带着笑意的尾音:
宋锦曦“...把我们的剧本改成happy 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