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看了一眼何似,再抬眼看看面前的马嘉祺张真源。

“小似想见吗。”
何似摇摇头。
她才不要见莫名其妙下药把他们“请”过来的陌生人。
刘耀文点点头,看向他们两个。

“我们不见。”
马嘉祺当然知道两个男生很宠爱这个唯一的女生,那就只能从这个女生下手。9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指导员周命要让自己把这三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高中生叫出来,但是他对周命是绝对服从,说什么都要让他们见一下周命。

“呃...不然你们见一下看看吧。”

“我们说了,不见。”
严浩翔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不可改变的决绝。1
张真源嘴角抽了抽。

“见一下又不吃亏。”
一直沉默的女孩终于开口。
“我们要回家了。”

马嘉祺和张真源还在和何似他们争取着,一个男人走过来。
马嘉祺和张真源同时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穿着普通的休闲衣服却依旧和常人不同,和马嘉祺张真源一样的挺拔,不同的是眉目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在看到周命的时候,何似就在他的身上闻到了铁血,秩序,刻板的味道。
这样的人就是再伪装也能够让人一眼就认出来是从军队里面出来的。
“我叫周命。”
周命朝三个人行了个军礼。
“何似,是吧?”
何似警戒的想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什么。
点点头。
“我能理解你不愿意见我。”
“但我也知道,你想知道你的母亲——毕玉的故事。”
严浩翔感觉到何似的身体明显一僵,刘耀文搭住她的肩膀,让何似安心了点。
何似看着周命的脸,不想撒谎的神色。1
转念一想,自己的母亲当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知道毕玉的名字并不奇怪,他或许只是坦然的撒谎,但只要是谎言,一定会露出破绽。
何似用并不友好的眼神看着周命。
“如果我说,你妈妈当时并不是死在那个案子里,而这件事,只有你来了才能知道呢?”
何似有点绷不住了。
“你胡说。”

何似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自己没发觉,但是面色依旧冷静的盯着周命。

“你胡说什么。”
刘耀文紧了紧搭着何似肩膀的手,看着周命。

“毕玉阿姨去世时候那个案子,新闻都报道过。”
刘耀文拧着眉头,看着周命。
“你看到的,不过是我们想让你们看到的。”7
“仅此而已。”
严浩翔注意到何似的指尖已经开始颤抖。
他用眼神询问,“见吗?”
何似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三个人不知不觉已经培养出来了信任和默契。
“好。”

何似看着周命。
周命意料之中的点点头,转过身走了。
“马嘉祺,带到我办公室。”

“是!”
马嘉祺看着面前的三人。

“走吧。”
张真源掌握到了重点,见周命走了,不再严肃。小臂搭着马嘉祺的肩膀问何似。

“小妹妹,毕老师是你妈妈啊?”
何似点点头,三个人跟着张真源和马嘉祺往前走。
张真源见三个人不太愿意和他多聊的样子,不再自讨没趣。2
出了那条小路,四周都是山水的景象,实在是美。
不难看出地处偏僻,海拔虽然不算高,但是面积却非常广,一座座山头连绵不断,何似三人都知道,这样的地形最有利于部队驻防。
在一个山头,严浩翔把何似拉到自己右边,他和刘耀文的中间,虽然知道何似大概率不会掉下去。1
走了一会,三个人就看到了像电视剧里军队训练场的地方,靶场,跑道,器材,一应俱全。不同的是没有一个人。
马嘉祺把何似三人带到一个楼门口。

“进去吧。”
看出来何似明显的紧张和害怕,毕竟事关她的母亲,严浩翔牵住她的手,用指腹摩擦着她的手背。
她的手可真凉,像血液凝结了。
何似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也扣住他的手。
刘耀文打开门,带着两个人走了进去。
周命意料之中的微笑着点点头,他看着何似三人的警戒感特别满意——这就是他需要的。

“我们要看证据。”
严浩翔先开口,眼神坚定的看着周命。
“嗯?”

“关于你知道何似阿姨事情的证据。”
何似:我什么时候成阿姨了?
周命的神情透露出满意和欣赏。
他低头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相框,放到桌面上往前推了一下。
何似伸手拿起来。
相框里面是一张看起来有些年代感的合照,有八个人,里面唯一的女人就是何似的母亲毕玉。14
这文是BE吗?
照片里,毕玉坐在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旁边一个拿着烤串,头被纱布包起来一块的男人很显然是周命。
有一个赤膊的男人断了一条胳膊,露出圆圆的肩头,拿着一杯啤酒冲着镜头笑。8
何似的母亲毕玉朝着镜头比着剪刀手,笑的灿烂。
看着母亲的照片,何似忍不住伸手去摩擦毕玉照片里的脸。
“可以证明了吗。”
周命有些破坏氛围,他看着何似。
“嗯,可以了。”

何似把照片给刘耀文和严浩翔看完,又把相框重新放回桌子上,看着周命。
“她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何似的眼底透露着不可察觉到的悲伤。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1
“她是我妈妈。”

“我知道。”2

“你有什么要求。”
刘耀文知道周命肯定有要求,他握住何似的手,眯着眼睛看着周命。
“聪明人。”
“我要你们三个,加入华夏的特别行动组。”
看着三人一脸问号,周命开口。4
“我和你的母亲何似,还有其他六个人,是华夏的第一个特别行动组,是锋芒的国之利器。”11
#32461078 我母亲竟是我自己
“不归属于任何军队和机构,我们只归属于国家,和我们自己。”
“我们破过无数大案要案,打击过无数罪犯,经历过无数危险。”
周命说起这些事时,眼神中闪出来了自豪的光芒。

“我们都只是学生,什么也做不了。”
严浩翔打断周命,何似和刘耀文都赞同的拼命点头。
“严浩翔是吧,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为什么从来没给你体检过。”3
严浩翔愣了一下。

“这又能代表什么?”
严浩翔轻蔑的笑了笑,看着周命。
周命从抽屉里拿出来几张纸摔到桌子上。
“看看?”
严浩翔一脸狐疑的拿起来那几张纸,是他父母和自己的体检报告。
严浩翔愣住了,拿着纸的手不住地颤抖,面色也变得煞白。
刘耀文一把从严浩翔手里抽出来那几张纸。
刘耀文的注意力也被上面的血型吸引,严浩翔的父母都是AB型血,而严浩翔却是O型。3
十几岁的少年,突然被告知自己和朝夕相处的父母亲没有血缘关系,放在谁那里,谁都承受不住这份打击。30
盒盒,我妈单眼皮我爸单眼皮,我双眼皮
严浩翔吞了口口水,强行压下来自己的情绪。
周命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又拿出来两张纸,连同那个相框推到严浩翔面前。
那是一份个人资料和亲子鉴定表。
严君,O型血。
亲子报告显示,支持严浩翔为严君的生物学父亲。6
资料上严君的照片,与相框里的一个男人一模一样,何似看了看,严君的确和严浩翔有很大程度的相似。
“君子,我的同事。”2

“你胡说!”
“小子,不然你以为,你养父母两个小刑警,哪来的钱给你买几十万的电脑。”

“那是我爸的赔偿金!”
“嗯,确实是你爸的,但是是你亲爹。”
周命手里拿起一根笔转了转,“你亲生父亲严君,也死了。”
严浩翔再也压抑不住情绪,眼睛像杀了人一样通红,手狠狠的握着拳头。
“不光是他的赔偿金,我们做任务的佣金相当的高。”
“你和何似,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子承父业。”
“杀了你爸的人现在还逍遥法外。”5
何似知道严浩翔现在很痛苦,紧紧抓住他的手,想要给他一点慰藉。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刘耀文盯着周命的脸。
“你那么厉害,不来才是屈才。”
周命赞扬的说。
“考虑一下吧,你们。”

“我加入。”
严浩翔的眼睛通红,手扶着桌子。
何似立马换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一向冷静的严浩翔因为父亲的缘故,好像失去了判断能力。
“翔哥,你别这样。”

严浩翔扯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摸摸何似的头没说话。
何似看到了严浩翔眼神里的决绝,和刘耀文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们也加入。”


“我们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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