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狼烟四起

明明万里无云，太阳却像厌倦世间般吝啬它的光芒。

　　想来，空气太湿了，就像苍天的汗水，沁入人间。

　　这虚白的阳光，潮湿的空气，都让人心烦意乱，无心争斗，也许是老天不想再看到生灵涂炭了。

　　羌人可不管这么多，他们如约发兵。

　　而北齐由蒙恬带领的蒙家军，依托天险顽强抵抗。

　　这仗，是突袭。尽管蒙将军做足准备，却还是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传令官走进了蒙恬的军帐，对他说：“将军，第一，三，五，六营已经全灭，边军将士仅剩不到三万，羌人屯兵关外，起码还有八万人，他们是有备而来，都是精兵强将。”

　　蒙恬叹了口气：“粮草迟迟不发，我前些日子上了书，也不见回信。我坐镇北疆已久，羌人按说不敢作祟，恐怕京都局势有变，张绣传信，南方也打起来了，这次齐国是惹了大麻烦了。”

　　萧何从军帐外面走进来，说道：“将军，既然如此，我军何不倒戈？”

　　蒙恬犹豫了，但还是说道：“萧先生哪里话来？我军尚有一战之力，怎能行此叛国之举……”

　　“羌人的实力你不是不清楚！剑阁的恩怨谁都可以忘，你不行！

　　当年公子衫下令灭羌，虽然不是你的本意，但若没有你，剑阁绝不可能被攻破。

　　你和慕容程八拜之交，却为了公子衫一己私欲，亲手逼死了他的妻子。你觉得，你对得起他吗？”

　　“我……”蒙恬陷入沉思。

　　萧何说道：“西边有孙策和张昭带的七万人，你这里羌人有八万。

　　西南的大安，赵云率御天军三万人马已经跟张绣打起来了，韩信的五万精兵随后就到，张绣顶不了多久。

　　南元派夏侯渊夏侯惇两兄弟为将，杨修为军师点了十五万大军，已经打到怀阳了。

　　公孙瓒派黄忠带五万大军，已经踏入齐国疆土了，不日就会和东南边军交锋。

　　只有大玄没出兵，但是边境从来没有松懈，似乎也要出兵。

　　蒙恬啊，今日之局面，是公子衫多行不义，军中将士多无战心，士气低落，你何苦助纣为虐呢。”

　　蒙恬久经沙场，战功卓著，却只因在朝堂上说错了话，便被调往北疆苦寒之地。

　　蒙恬没有怨言，可蒙氏一族受到牵连，也被一同迁出，来到了这天寒地冻的地方。

　　和李信一样，他也面临着艰难的抉择。

　　萧何满面愁容，语气无比凝重地说：“你的好兄弟李信被逼走，你也想成为他吗……”

　　蒙恬终于不再犹豫：“我们，去哪？”

　　萧何摸了摸扇子，沉着地说：“现在羌人近在眼前，两军对峙，虽说当时杀死独孤晴是军令在身。但慕容程你是了解的，为了独孤晴可以不顾一切，投降于他绝非明智之举。”

　　“依先生之见呢？”

　　萧何说：“现在军中粮草匮乏，只能先全军撤退，向西南进，渡渭水，投楚军。萧知州不失为一位明主。”

　　蒙恬不假思索地说：“去大安吧，见城就进，夺粮续之，和安军通气，到了之后联军，可保无恙。”

　　萧何懵了：“楚军近在眼前，为什么要去大安？”

　　蒙恬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李信在大安。”

　　萧何说道“那这样就只能一路南下，和安军汇合了。可是，如果颜良文丑也没有战意，在西部边境没顶住孙策。我们就有可能在南下途中遇到楚军。”

　　蒙恬的态度很坚决：“不重要，如果有，就打，以战养战。现在公子衫和外界的联系被切断，如果守城的问起来，就说支援西南边疆。”

　　萧何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传令，即刻启程！”

　　“李信，我三天之内就能到红品了，你当时也是这样的感受吗……”蒙恬站了起来，拿起长枪，走出军营，说道，“这已经不重要了，你做出了选择，可我始终无法与你为敌。

　　李信，在大安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