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进来。”萧宇哲喝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
传令官把信递给萧宇哲后,便退出议事厅。
萧宇哲笑着说:“他欧阳将军还有请我帮忙的一天,对于这个文盲来说,亲自写信,真是不容易。”
张昭问道:“萧先生,您如何确认是欧阳战的亲笔信?”
“这么丑的字,也只有他能写出来了,拿出去卖,还要倒贴银子。”说完,众人哄堂大笑。
萧宇哲眉头一皱,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这内容,却不是小事。侍卫们先下去吧,留下大将和谋士。”
等侍卫们退下后,周瑜问道:“欧阳战所求,可是并力伐齐之事?”
萧宇哲:“公瑾说得不错,确是有伐齐之意,但是给我们指了两条路,直接向东进军,或者帮他牵制江重云,再进军。
信里说了,咱们一旦进军,齐国肯定输,江重云就可以顺势而为,形成四国联军。”
周瑜说:“可有进军缘由?”
萧宇哲又看了看信,说道:“还是公瑾想得周到,不过我们聪明的欧阳兄已经想好了。
这个时候公子衫无法调动洛阳城外的军队,打起来了就说讨贼勤王。主动权在我们这。”
张昭问道:“何来四国?”
萧宇哲咳嗽了一声:“羌人也会出兵,还不知道公孙瓒的意思,他应该也在问。”
周瑜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京都被贼寇包围,守备军打不过情有可原。可这个时候,司马懿在哪?他可是红品,一人可抵万军。”
王玄策说:“这事我略有耳闻,好像是去拜访诸葛亮了,俩人师出同门,司马懿刚走,这边就乱套了。往返起码两个月,他是不知情的。”
张昭问:“那张良和萧何呢?”
王玄策:“他俩也就是金品,还是功能型谋士,剩下的大将要么不够水平,要么镇守边关。我觉得不像公子衫故意为之。”
萧宇哲问道:“依诸位之见,打还是不打?”
周瑜说道:“各有利弊,但在下以为,该打。”
萧宇哲:“愿闻其详。”
周瑜:“欧阳战现在是骑虎难下,为了保险起见,他一定也向公孙瓒求助了。
如果公孙瓒不同意,齐国久立,对我们没有好处。如果同意了,二者联军,公子衫定然不是对手。
这时候,江重云顺势发兵,那就是他们三位瓜分齐国的领地了。我们没发兵,不方便捞好处。
若是发兵,无论公孙瓒同意与否,都能捞到好处,何况还有羌人。目前只是对江重云没办法,别的都好说。
齐国一灭,对咱的好处,不言而喻。公子衫向来疏于对西部的防守,咱们想打到洛阳,还是蛮容易的。
此番乃是齐国气数已尽,大势所趋。由此可得,进军利大于弊。”
萧宇哲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下面:“诸位意下如何?”
周瑜虽然对自己的分析很有把握,但还是看着台下众人,生怕出什么岔子。
因为萧宇哲耳根子还是比较软的,这造就了他广开言路的做法,但也导致他不够坚决果断。
众人面面相觑,不久后,恢复平静,齐声道:“在下附议。”
“等等!”
正当周瑜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在一旁的一个儒学大家突然开口了。
王玄策说道:“先生,您是传授萧知州儒学的老师,这军政之事,您不便多言吧。”
“我是不该多说什么,但我要提醒你们,尤其是你,萧宇哲!齐王室乃是天下正统。
公子衫乃是老齐王的嫡长子,他继承天下是理所当然,你们这帮人,在这里搞割据,这成什么样子!
我这次云游到边疆,听说欧阳战的什么狗屁大元要打齐王,简直可笑,我要进去与他理论,在军营外的将士竟然把我赶了回来。
我此番来找你,是让你从中调和,没想到你的手下居然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岂有此理!”
老人越说越激动,气得直哆嗦。
台下一个谋士小声议论:“为什么商量军政要放一个儒士进来。”
另一人也小声说道:“如果不是萧知州信仰儒学,请他做授业恩师,以他的性子,早就被砍了。现在他刚云游回来,萧先生让他来旁听而已。”
“老师,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如今公子衫……”
老先生突然厉声打断了他:“呸,要叫齐王!”
萧宇哲摆着手说:“好,齐王的行径已经失了人心,否则为何诸雄欲讨之?”
老先生颤抖着喊道:“你们以为你们是枭雄?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大逆不道的叛国贼!”
萧宇哲忍无可忍,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喊道:“请先生回乡!”
老先生用力哼了一声,离开了议事厅。
萧宇哲对王玄策使了个眼色,王玄策走了出去,找到一名将官,低声对他说:“最近长安城外的山贼很多,让先生保重安全,送着点。”
萧宇哲站起来,对众人说道:“我意已决,来人,传我军令,孙策点齐边军十万人马,张昭赴边疆督军,兼任军事,等我号令,兵发北齐!”
众人:“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