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们的动作,眼角直抽,张口要向我们解释一下。
却被张茂给拦住了他。
他一脸骄傲的说。

(张茂):贱人看到了吗?我和族长大人的情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
他的话直接让张瑞桐用手捂脸,好像再说,我不认识这货儿,谁能把他带走。
可在我们眼里却不是这样的,在我们眼里张瑞桐这个动作是因为我们识破了他俩的事,害羞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

看到了,这情不一般。
然后我继续沉浸在他俩的“兄弟情义”时,被张揉的话打断。

(张揉):张茂大人,刚刚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了,我们先把那事情处理好了行吗?
张茂想了想张揉这话没有说错,我一日不被处理,他和族长大人的关系一日不能好。
他点了点。

(张茂):你说的对,先把这贱人的问题解决了才是正事。
原本被打断了的我,心情不是很好,再听到他们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我翻了个白眼给他们。

你们够了吗?说处置我就不能在背后说,非要当着我面说,你们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张茂):那当然了,我可是族长大人最最最亲的人,怎么可能把你放在眼里。

(张揉):我的地位在张家可是除了族长大人之外,最尊贵的存在,我问为什么要把你看在眼里。
张揉的话,把我逗笑了,什么叫除了张瑞桐之外,最尊贵的存在,那我算什么?

可是我怎么听说张家最尊贵的存在既不是你,也不是族长大人,而是一年多前,突然出现的那一位。
我的话一出,张瑞桐是唯一一个镇定的人。
张费和张茂怀疑的看着我。

(张费心里):虽然那一位归来时,我在外执行任务,但是我也听其他人说过,不过那一位,她是怎么知道?

(张茂心里):这贱人是怎么知道那一位的存在,连我都是在其他高层们那里听说过他,难道这贱人是外面来的奸细。
张揉好奇的想。

(张揉):这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这一位,那一位的,话说到让人听不懂,不过要说到尊贵肯定是我,不会有旁人。
张启山和张日山看了看我。

(心里):她好像知道很多东西,连张费和张茂都被她的话给听的变脸了,希望她不要是我们张家的敌人。

(心里):姐姐说的那一位是谁呢?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也不知道我在世之年能不能遇见他。
张瑞指着我说。

(张揉):你这个女人,不要再撒谎了,说什么那一位,我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我问你,你是何时成为圣女的。

(张揉):十年前的样子,不是我跟你说什么。

十年前啊,看来你的地位在张家也不怎么滴,都在圣女位子上,那么久了,竟然不知道那件事,真是为你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