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期:“那你还记得冰云为什么会被人出卖吗?”
范闲:“还是因为我。”
兰期:“你知道……”
范闲闻弦音而知雅意,大声认错:“对不起!我错了!我是罪人,您有事请尽管吩咐。”
兰期:“还挺上道。”
闻言,范闲直接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
“范闲,给我在使团弄一个名额吧,我想去北齐救人。”
范闲点了点头,答应了兰期的要求,因为这也是他的主要目的之一,如果队伍里能多一个大宗师帮忙,那么必然会事半功倍。
“您老还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
“我不老!你才老。”兰期怼了范闲一句,接着道,“哎,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
“干嘛?”范闲一头雾水,但出于对一位大宗师的“尊敬”(大雾),他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等待接受兰期的制裁,别问他怎么知道是制裁的,问就是上学的时候被老师的戒尺打惯了的。
果然不出范闲所料,兰期拿起那把厚重的精铁制作的剑鞘狠狠地抽了范闲几下手心,发泄了一下她心中的不爽。
打完了范闲手心之后,兰期又重新露出了笑脸,和善地摆了摆手:“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范闲摸了摸红通通的手掌心,心疼地抱住胖胖的自己:“多谢小言夫人手下留情。”
“我只是觉得那几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你,但我可以适时的打你一顿,撒撒火气嘛。等你帮我把冰云救出来了,这件事我们就基本两清了。”
范闲疑惑不解:“为何是基本两清而不是两清呢?”
兰期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脑子没有冰云那么聪明,所以说话得留个活扣,到时候如果冰云说我答应你两清是吃亏了,那我也好及时反悔呀。”
合情合理,范闲竟无力反驳,只能再一次露出了职业假笑。
范闲以为完事了,又一次准备掉头开溜,结果兰期一边低声喊着“等等”,一边把她的剑再一次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这回范闲提前有心理准备了,他的手将将在他的脖子前把这把削铁如泥的青锋宝剑捏住了。
范闲感到了些许的无奈:“大佬,老大,祖宗行不行?您要是再整我两回,我就真的被你玩没了,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帮小言公子报仇呢?”
兰期把剑收了起来,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抱歉,我这个人太饿了的时候就容易着急。”
“原来是饿了,小言夫人想吃什么直说,我这就让人去买。”
“点什么菜都可以吗?”
“当然了,小言夫人千里迢迢而来,我怎能不好好招待一下您呢。”
此时此刻,兰期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探子君那一段会给人洗脑的《报菜名》。
“鸭子!(语气词。)”
范闲摸了摸后脑勺,疑惑地问:“夫人想吃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