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变成鬼了吗?变成这种丑陋的生物了吗?
雪绘也……早就死去了吗?
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再见到你一面了吗?城之内大人,城之内,千夏她,你的妹妹也……
真的是非常非常想念你啊,想念到——就算变成这种恶心的、绝对会下地狱的东西,也好想再见你一面啊。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没能说出口的话,雪绘……
一句、每一句、所有。
都想说给你听啊……
右川的眼睛里流下泪水。炭治郎弯下腰,看着对方独留在原地的那具躯体还在向半空中伸开双手,就像是想要抱住什么人一般。
他轻轻的握住了那双手。
“请成佛吧。”
“识人先生。”
“我叫菊地悠马啊!”悠马无语的再次纠正了一遍善逸,“识人算什么名字啊!也太奇怪了好吧!”
“好吧。”善逸的眉毛抽搐了一下,啊,果然还是因为“识人”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吗?所以才让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把对方的名字喊成这个。
这绝对是伊之助的错吧!就是因为伊之助平时不好好的叫名字,才害的我也变成了这样!
“那么,悠马先生。”善逸走在菊地悠马的身边说,“你知道你的妹妹在哪吗?”
“啊,你说诗音吗?”悠马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说,“毫无疑问啊,肯定是被那两只鬼藏在了浦河岛最中央的那个小木屋那了吧!”
“虽然一次也没去过那,但我知道的哦。”悠马对善逸说:“他们抓到什么人都会往那边带,那里绝对就是大本营了吧。”
善逸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大本营,那个地方的话……完全没有听到过除了那两只鬼以外的声音,更别说是女孩子的声音了。再说,那种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那么浓厚的味道,长期待下去绝对会因为肺部的严重感染而死亡的吧。
悠马先生的妹妹——
善逸彻底僵硬在了原地,浑身发凉。
“我说,悠马,你没有想过吗……”善逸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转头看着正一脸笑着面对他的悠马。那个笑容,那样的笑容,剩下的话,诗音小姐也许早就……的话,一句也没法从口中说出来啊。
“想过什么?”菊地悠马拍拍自己的脑袋,期许的问道:“说到这个,我倒是想问一下善逸。你被石化的时候是去过那地方的吧,怎么样?有看见像你这么大,不应该比你还大一点的女孩子吗?”
“抱歉啊。”善逸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说:“我那个时候只顾着快点逃走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
“啊,这也是没办法的!”菊地悠马感叹了一声,“不过善逸才不用说抱歉。”
他深深的对着善逸鞠了一躬说:“问出这种问题的我实在是太失礼了,还要请你不要介意。”
“……嗯。”
“我啊,可是和诗音约定好了的。”悠马转过头。提到妹妹,他脸上的笑容才募的变得温柔了起来。
“要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去看宽阔的、宽阔的、一望无际的名叫海洋的东西,还要一起去奈良神社,去看月光下的鹿。”
“所以我一定会把诗音救出来的。”悠马笑着说,“毕竟——”
悠马眼中的光芒慑人极了。风从中央吹来,善逸金色的发丝被狂乱的吹拂到耳后。
“约定可是要用一生去遵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