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瑾月刚一抬眸就看到一旁的厉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托着下巴好以整暇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眸里带着饶有兴味的打量。
“还行……”瑾月知道骑着机车的自己很帅,但是自己夸自己真的有点说不出口。
“你还想看看其他的吗?”
“我还有每次你来我酒吧巡查的监控。”她没来酒吧的那一个月他每天都看。
瑾月能感到他周围手下的视线快要把她盯穿的那一道道视线,大哥你谈生意就谈生意,能不能……就当没看到我,为什么要跟我搭话……
厉枭看着扶额的瑾月好似才察觉到什么似的,“好了,你们下去吧。”反正也谈的差不多了。
抚微:真的差不多了?还是您老倦了。
“人潮”散去,瑾月觉得周遭的空气都流畅了不少。
瑾月摁熄手机,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真的超出她的认知了。他在她身边毫不隐瞒他的一切,刚才听到的每一件只要稍加利用,他就可能会付出惨烈的代价,这可是大忌。
“如果……你今天透露的所有关于你的身份…是对我的补偿的话,我想,我不接受,也请你以后和我保持距离。”
“补偿?”厉枭这才明白她为何如此冷漠,她口中的补偿不过是认为他把她的吻当成了可以任意换取的利益条件。
厉枭自嘲地笑了,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受伤后的落寞,他从来都没有!
“瑾月警官,是所有人你都不接受,还是你——只不接受我!”
瑾月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我…”
面对瑾月的不知所措,厉枭更是步步紧逼,他要知道,是只有他不行,还是都不行!
“你疯了吗?!”
瑾月看着不断靠近的厉枭,他想!他又想……
厉枭就势抓住瑾月呼过来的巴掌,逼迫着和她五指相缠,他动作快地瑾月只能看到她的右掌被高高举过头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手上的动脉就这样被人肆意抓在手里,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厉枭满含质疑的眸子望进她那双带着慌乱的眼眸里,视线相接,他便知道她在害怕!男人的心脏顿时像被狠狠抓住,呼吸一窒。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每回出任务暴露在敌人视线的恐慌,没想到那种可怕的窒息感会以这样的方式从她的眼中向他袭来。
这种窒息感更甚,且让他染上更深的自责。
“瑾月,我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商人,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罪孽深重之人。”
瑾月不明白,他在向她解释什么,如今他一反那日在警局的狂傲、不驯又是为什么。
她只看得他将她的手掌放在左胸,整个人身体就要不可遏地缓缓倒下,痛苦地只能靠双膝支撑他的重心以至于不倒下。
整个人突然温柔的不像话,像只大狗狗。瑾月震惊地看着厉枭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眸中水色潋滟 ,最初只是就势轻吻着她想要打他巴掌的那只手,后来慢慢的竟舔舐起来,温顺的不像话的眸子,那姿态仿佛最忠实的神仆在向独属于他唯一的神明、他的救赎虔诚地祈求。
“我承认我对你的喜欢来的不知所由,但你没来醉月酒吧的一个月我……”
“好了,我…”厉枭还想接着说下去,瑾月惯性地捂住他的嘴。
心里一团乱麻,今天发生的事简直比她这忙忙碌碌的前半生还要精彩。她先是被强吻,又是知道这么多秘密还没被灭口就算了,对方居然还向她表白了!
“你让我考虑考虑。”
厉枭深知确实操之过急,但他并不后悔。
“关于我的一切,我都想告诉你,这个承诺…只对你终身有效。”
瑾月自然知道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他的身家性命都放在一人手中,供那人紧攥手中。
“扣扣——”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和依稀的说话声,“阎爷,方便我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