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一遍,又一遍,他不厌其烦地的抚着她的眉眼。
不是因为出色的皮囊,只因为她是她。
“阿月。”
一声又一声的轻唤,带着攀升的热度,一寸又一寸,噬骨噬心。
“你摸摸我,好不好?”
“我...好想你...”
厉枭牵引着睡梦中瑾月的手,引领着她的手抚摸着他最深的y望。他勾指松了松严谨的领口,喉结滚动,在微微的汗湿下他极力克制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良久,男人低呼一声“呵~”,带着纾解后的喑哑沉沉。他混沌的意识渐渐清醒,当他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后,他再次厌弃起自己来。
“对不起,阿月,你手都脏了。”
“我帮你擦擦。”
男人小心翼翼的收拾着残局,心中带着矛盾的餍足,却又带着填补不满的缺憾。
破伤风里有安定的成分,厉枭毫不担心瑾月会中途醒来,许是这般他才如此大胆。
窗外,是夜色悄悄爬上天幕。
他该走了,肖同斌害怕他逃狱,每天晚上都是彻夜不眠地守着他。
明日,白天也出不来,还有那些曾经受到沈知节残害的家属要找他问罪,这是死去的沈知节欠他们的。
他要替他还上。
可,他不想走,一刻也不想。他想,就这么拥着她。
“唔——”
厉枭,在瑾月唇上轻柔的落下一吻,却又一次庸人自扰。
她要是醒着,会不会,也像他这般不知分寸,不知餍足。
好想,也引诱她沉沦其间旦暮闻何物。
厉枭自嘲似的笑了笑,五指深深的插进他的黑发,面容痛苦。他这般倒像是刻意折磨他自己似的,早知道就把烂摊子丢给王委员好了,他一向处理的很棒,不是吗?
“阿秋!”
“谁想我?”
也不知道被哪尊神惦记上了,不然他怎么凉嗖嗖的。
“你轻点,轻点,嘶—”
王委员伤的不轻,枭爷的话他带给那群小子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那群小子会以为他逼迫了他们老大。
枭爷也真是睚眦必报,不就是上次任务收缴的那批枪没给他留全部上交了么,可这是他的错嘛,上级说交他敢不交么。
害,人生真是艰难啊。
“枭爷。”
“枭爷。”
“枭爷。”
厉枭披着着一身黑色冲锋衣外套,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一双如墨深邃眼眸隐匿其中,像是韬光养晦的一把利剑,只待厚积薄发一朝出剑鞘展露锋芒。
“没走?”
“那哪能啊,我们还等着看看枭爷呢。”
厉枭微眯眼眸,瞧着说话的扶月,平日里最数他性子跳脱,他留下来就算了估计还撺掇其他几个扒墙角呢吧。
“油嘴滑舌。”
瑾月不在,厉枭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字字惜金。
“枭爷,您不在我们都可想你了。”
扶月讪讪的摸了摸鼻翼,金色的微卷头发,笑起来倒是像极了一只温良的大狗狗,眼神干净纯粹。老大能见色忘友,他们不能呀。
“我没事,监狱里待几天就出来了。”
走到门口,厉枭身形一顿,停下了刚迈出的脚步。
“对了,别去吵月儿,让她好好休息。”
扶风,扶影,扶微,扶月:还以为您转身是想叫我们好好休息呢,结果......
唯一次对我们说这么长的句子还是因为月姐,您重新抱得美人归。
不得了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