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去!难道是叫你姐去吗?”虞三娘大声说道。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还傻呼呼地给人剥莲子,阿离,别剥了,你剥给谁吃啊?你是主人,不是家仆!”虞三娘看着还乐呵呵给魏婴剥莲子的江厌离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了。
“家仆”两字一出,场面瞬间有些寂静。
“三娘子”江枫眠不太赞同的喊着虞夫人的名字。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家仆”还不让说!不愿意听到这个词是吧!”虞三娘边说边看向魏婴,那神情就差说你不愿听也改变不了,你是家仆之子的事实。
“江枫眠,我问你,这次你打不打算让他去?”说到最后对着江枫眠一指魏婴说道。
“那要看他自已,想去就去。”江枫眠语气尽量放缓着。
“我去,我去”魏婴听着他们的争执,忙举手表态,好像晚表明态度一秒,虞夫人就可能更生气般。
“呵!真好啊!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凭什么我们阿澄就一定要非去不可。”江枫眠的话音刚落,虞三娘便炸了起来。而魏婴的表态也并没有安慰到她那被一种叫妒忌的情绪所迷乱的心。
魏婴看都无视他的表态,有些尴尬的松下举着的手,摸了摸脖子。
【哎!虞夫人啊!江澄为何非去不可,你不知道吗?还不是因为他是您和江叔叔的亲儿子,可继承宗氏之位的人,而我魏无羡是什么,是你口中的家仆,家仆之子,在温氏眼中,当然无足轻重了,真是情字迷人眼啊!这都看不清了!】魏无羡坐在栏杆处望着面前的莲花湖,一阵风吹过,碧叶如波涛翻浪般层层叠叠,一阵寂静,即难过自已在虞夫人眼中的不堪,又可怜虞夫人的一叶障目。
“江枫眠,你可真是个好人啊!好伟大呀!你给别人养儿子,养成这样!”虞三娘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讽刺。
“三娘子,我看你是累了,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江枫眠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还是雷打不动的吃着饭,好似这桌饭菜是人间珍品,一定要细细品尝才行。
“娘……”江澄想劝说两句,缓和一下气氛,便被……
“喊我干什么?和你爹一样,让我少说两句吗?”
可忴的江澄,话还没出口,便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你就是个傻的,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比不过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修为比不过夜猎比不过,连打鸟捉鱼也比不过,现在就连送死都得你先去,呵!没办法,谁叫你娘比不过别人的娘呢!比不过也就算了,但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你不要跟他鬼混,你竟然还要帮他说话,我怎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虞三娘将江澄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甩袖而去。
虞三娘的这番话下来,江澄的脸色已是铁青,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不是谁都可以忍受父母拿自已和别人做比较,还一味的数落着自已那点不如人,不管她是否出自于她为自已抱不平,还是为别的什么……
“好了,吃饭吧!”江枫眠终于放下箸子,不再品尝桌上美味,目送虞三娘离开,转而开口示意他们吃饭。
【难怪第一次见虞夫人,她便对我有所敌意,原来在这等着,因为娘亲啊!妒忌使人面目可憎!只是可怜江澄在这扭曲的爱中长大,没长歪还真是可喜可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