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陈星旭  公主     

临江篇:初见徐云深

临江仙:本宫只想搞事业

皇宫内,枣骝马拉着一辆红盖罗顶的华贵马车迈着优雅的方步停在勤政殿前

常公公
常公公

“承安公主,勤政殿到了,还请公主下车随奴才去见陛下,陛下在殿内等着公主您呢”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从马车中缓缓伸出了,一旁的侍女云痕忙伸出手扶住那纤细的柔夷。李雁书缓缓起身走出,一身落霞锦制成的华丽宫装,火红的宫装上是制衣司耗时数个日月所绣的金丝牡丹,腰佩一块凤舞九天血玉,头戴翠凰落云珠钗与那一整套红玛瑙血石榴头面无一不是华贵异常。

承安迈着步子在马车上站定,一旁的常公公转身踢了身后的小太监一脚

常公公
常公公

“小柳子还不去趴好伺候公主下车,这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那名叫小柳子的太监小跑着扑倒在马车前,承安踏着小太监的身子缓缓下车。

李雁书

“云痕”

李雁书
云痕
云痕

“公主有赏”

云痕打开荷包掏出两颗金瓜子递给跪着的小柳子

龙套
龙套

“谢公主赏赐,公主万福”

那火蛇般的裙摆绽放出一朵朵牡丹花,缓缓走入殿内直至消失不见,一股热烈的美人香萦绕在小柳子身旁

常公公踢了一脚眼睛都看直了的小柳子

常公公
常公公

“不要命了,胆敢直视公主”

龙套
龙套

“师傅,公主真真大方又好看”

常公公冷笑一声

常公公
常公公

“那可是金贵的承安公主,岂是你等身份敢肖想,来人,带下去”

小太监这才从美人香中回过神来,磕着头求着情

龙套
龙套

“师傅,奴才一时愚钝,不会再犯了”

常公公
常公公

“拖去暴室”

李雁书走至殿中央朝着上座正勤奋批改奏折的男人行礼

李雁书

“女儿拜见父皇”

李雁书
启明帝
启明帝

“是软软来了呀,快来父皇身边坐”

李雁书

“是”

李雁书

李雁书跪坐在启明帝身旁

启明帝
启明帝

“软软与谢朝过的可还好”

李雁书

“回父皇,谢驸马与女儿相敬如宾”

李雁书
启明帝
启明帝

“谢宾呢?”

李雁书

“谢国公与女儿只在大婚那日见过”

李雁书
启明帝
启明帝

“软软看看,你那岳父大人可是要为你扩充势力呢”

启明帝将面前的奏折递给李雁书,李雁书看着上面写着为能更好保护承安公主特请将谢蕴擢升为承清门四队禁军统领,以备公主不时之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雁书

“谢宾那狗东西还真是不自量力,他既然想让谢蕴掌管禁军那便让他掌吧,只是有没有那个能力就要儿臣说了算了,父皇不必为难”

李雁书
启明帝
启明帝

“软软受苦了,你的婚事终归是朕的不是”

李雁书

“父皇何必介怀,父皇给了女儿数不尽的荣耀,还给了女儿军队保全自身,女儿无以回报父皇”

李雁书
启明帝
启明帝

“皇家的孩子注定是身不由己,软软等一切定下来便去做自己想做的吧”

李雁书

“是,女儿定为父皇守好这江山”

李雁书
启明帝
启明帝

“朕的软软果然是朕最出色的孩子”

启明帝
启明帝

“好了,今日寒秋庙会出去玩玩吧,朕累了就先休息了”

李雁书

“父皇保重身体,儿臣告退”

李雁书

李雁书望着已经佝偻了身子的启明帝心里愈发心疼

李鸿乾见那华贵马车行至鸿鹄殿前便忙的跑了过去

李鸿乾
李鸿乾

“阿姊!阿姊!”

李雁书下了马车就看到李鸿乾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横冲直撞过来

李雁书

“阿稚慢些,都已经封王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李雁书

李雁书亲昵的揉了揉自家弟弟的头

李鸿乾
李鸿乾

“阿姊可是要去宫外逛庙会,阿稚听闻今年临仙楼可是举办了一席好大的宴会,宴会上全是各大翘楚,阿姊可要去赏赏这寒秋盛景”

李雁书

“我看啊,是你这小子想出去了吧”

李雁书
李鸿乾
李鸿乾

“阿姊莫要打趣阿稚,否则以后阿姊再来找阿稚,阿稚也不与阿姊逛了”

李雁书

“好好好,那便去那临仙楼逛逛吧”

李雁书

二人上了马车便往那临仙楼去了

马车上

李鸿乾
李鸿乾

“阿姊,父皇为何深夜唤您进宫,可是为着谢家的事?”

李雁书

“你当唤他一声姐夫的,再不济也得称呼驸马,小孩子打听这些做甚”

李雁书
李鸿乾
李鸿乾

“那谢国公不是个好东西,一直都不安分的,父皇为何要选谢朝当驸马”

李雁书

“父皇自有父皇的道理”

李雁书
李鸿乾
李鸿乾

“那谢国公要是借着阿姊的势作威风,阿姊岂不是会在谢朝与父皇之间为难”

李雁书

“有什么可为难的,我李雁书嫁人依旧是尊贵的承安公主,还能成他谢家人不成”

李雁书

李雁书冷哼一声

李鸿乾
李鸿乾

“阿姊不为难就好,那谢朝空有副皮囊,也没什么好的,以后阿稚为姐姐换个更好的驸马”

李雁书

“好,如此便交给我的阿稚了”

李雁书
云痕
云痕

“启禀公主、王爷临仙楼到了”

云痕的声音从车外传来,马车应声停下

二人下了马车,李鸿乾便寻着好友在附近的由头离开了

云痕
云痕

“毅王爷还是如孩子般”

云痕见姐弟二人亲昵打趣道

李雁书

“阿稚可不是普通孩子”

李雁书
云痕
云痕

“公主的意思是……”

李雁书

“走吧,去看看阿稚为本宫安排了什么好戏”

李雁书

李雁书走近临仙楼便看到门口围满了百姓,这些百姓大多消费水平不达临仙楼的标准,但又想凑个热闹便探着身子在门口张望

李雁书

“云痕”

李雁书
云痕
云痕

“是,公主”

云痕走上前去,打开荷包将荷包中的银子撒空中

云痕
云痕

“承安公主与民同乐,特赏白银”

“承安公主万福!承安公主万福!”

百姓们争先恐后的捡着地上的碎银子,一遍向这尊贵的公主道着万福

这空前的盛况倒是吸引了无数的人观看

李鸿乾
李鸿乾

“阿姊不亏为承安公主,受尽天下百姓爱戴啊”

李鸿乾看着眼前的景象勾了勾唇

这边李雁书跨步进了临仙楼,临仙楼的掌柜就凑过来行了一礼

龙套
龙套

“承安公主万福,承安公主大驾本店已为公主安排了最佳的赏景之地,还请公主随小的前往”

李雁书

“如此便有劳了”

李雁书
龙套
龙套

“公主客气了,小的分内的事”

一行人行至一空旷的雅间,雅间内已安置好了吃食,温着菊花酒。

李雁书踱步进房内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菊花香,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李雁书

“退下吧”

李雁书
云痕
云痕

“是”

云痕给了那掌柜一锭金子便带着那掌柜出去了,末了还不忘带上房门

李雁书坐在矮桌前,小口细品着菊花酒,目光放到了眼前的王母嬉宴屏风上

吃了几杯酒,李雁书有些无趣

李雁书

“阁下若是无事,本宫就先一步离开了”

李雁书

屏风后的男子正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如那异色双瞳猫儿般高傲尊贵的人儿,听到李雁书的话,轻笑了一声。

徐云深
徐云深

“公主就不怕在下是来谋害公主性命的”

李雁书

“呵,本宫的性命你一个人恐怕不够格”

李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