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江悸溇猛的从睡梦中惊醒,身上满是汗水。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怎么了?”

贺峻霖正在忙公务,感觉到小姑娘的异动,担心的皱着眉问道。

“就……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江悸溇脸上的神情恍惚,似乎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被案子吓的吧?”

贺峻霖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头,轻轻的放在枕头上。
“睡吧,我陪你一会儿。”


“好。”
江悸溇点头应下,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脑海里,清晰的映着梦中的内容。
一个无依无助的小女孩,落寞的坐在楼梯口上,嘴里喃喃自语。
“她今天不会来了吧。”
“或许,我应该再等一会儿?”
月光打在地上,一片,两片。
不知不觉中,身体变得酸痛,难受。
江悸溇死死皱着眉头,像是把自己代入进了那个瘦弱的身影。
太阳慢慢的冒出来,光芒更亮了。
“已经一晚上了吗?果然没来啊……该回去了。”
小女孩起身,动作轻手轻脚的,一步一步迈上楼梯……
一步一步……
突然,楼梯消失了,小女孩一步迈空,从高空中跌落下去,鲜红的血珠滴落在雪白的裙摆上。
临死前,她笑了。
笑了凄惨悲凉,却又真的在笑。
江悸溇抿唇,那个笑容,有些瘆人啊。
高空坠落的那种感觉,在记忆里变得越来越清晰,最好落实。
像是触发了某一个点,接着刷的一下连出一条线。
脸色惨白的江悸溇在贺峻霖的安抚下再次睡去。
盯着江悸溇安静的睡颜,贺峻霖皱着眉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他才关了床头灯,轻轻的躺在旁边,闭上眼睛的同时敛去了眸子中的一切聒噪。
“知了~知了~”
第二天早上,江悸溇不是被阳光照醒的,而是被蝉鸣声吵醒的。
现在这个气候,已经有蝉了吗?
她若有所思。

“小溇,来吃饭吧,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江悸溇朝着饭桌瞅去,贺峻霖腰间系着围裙,正端着一盘菜笑意盈盈的放到桌子上。
看到桌子上的那盘肉,她瞳孔猛的一阵。
“你...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肉?”

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再发颤,却还是控制不住几分。

“嗯?不是你买的嘛?”
贺峻霖端菜的手顿了顿,转过头依旧笑着,只是这笑容多了几分毛骨悚然。
“我买的?”

江悸溇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她盯着贺峻霖的眼睛,寻找着破绽,对方却始终坦诚的笑着。
“多谢了,我很喜欢。”


“我们之间讲究什么谢啊。”
贺峻霖的笑意越发深了起来。

“快吃吧。”
“不了,我感觉我刚醒头有点晕,缓一会儿吧。”

江悸溇婉言拒绝道。
贺峻霖的神色瞬间变了。

“先吃一口吧,万一是因为没吃东西低血糖呢?”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