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悸溇以为贺峻霖会刨根问底的追问自己到底怎么了。
没想到贺峻霖没有。
他一把抱起了她,二话不说就迈开长腿。
贺峻霖“不干了,明天再说,先带你回家。”
江悸溇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的下半身就已经离开了地面。
下意识的,两条腿扑腾了两下。
毫无疑问,踹到了贺峻霖裤腿上几处灰尘。
江悸溇“对……对不起。”
又一次的嫌弃自己作为一个鬼。
贺峻霖“乖乖听话别乱动。”
江悸溇听话的不动了。
江悸溇“贺警官,为什么突然要回家了啊?”
贺峻霖“给你做饭吃,再不吃饭你都要瘦成干了。”
江悸溇“才不会!”
气鼓鼓的小脸蛋撅成了包子,圆乎乎的。
许久未接触过女孩子的贺峻霖,感情像是一触即发的利剑,一发不可收拾。
真怕到最后舍不得养的胖乎乎的小白菜了。
江悸溇“贺警官,我好像对心理学接触过一点。”
床上,江悸溇突然开口。
贺峻霖翻书的动作一顿。
贺峻霖“怎么说?”
据之前调查的消息来报,江悸溇生前在大学里学的是心理学,平时对心理方便的东西也颇有兴趣。
学过算命,占卜一些奇奇怪怪神神道道的玩意儿。
现在被提起,只有一个可能。
江悸溇记起的事情又多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悸溇“我今天看你们检查的线索,有一个图案很熟悉。”
贺峻霖想起来了,那是在死者家里发现的一个可疑的图案,画的奇奇怪怪,一时之间几个警察都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就放在了一边。
但那只是临摹的,不准确有差值也是难免。
贺峻霖“你确定?”
江悸溇“确定。”
江悸溇“那个图案让我想起来一段过往,具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图案是一本心理罪中的。”
贺峻霖“心理罪?”
贺峻霖坐直了身子,对于案子来说,他一直都是一丝不苟,不放过一点细节的。
江悸溇“对。”
江悸溇点了点头,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两口,继续说道。
江悸溇“图案正中央有一颗星星,正常的星星是金黄色的,例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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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讲,一边在纸上画出图形。
江悸溇“而这颗星星,是黑色的。”
江悸溇“如果说是因为用铅笔画出的图案,却为什么其他周边部分有颜色呢?”
江悸溇“这个图案在心理罪中代表不可饶恕的意思,颜色本身也有一个含义。”
江悸溇“我们设想,她本身是想画出一个金黄色的星星,有没有可能因为没有金黄色的图画笔,而去用铅笔涂上颜色?”
贺峻霖皱着眉点点头。
贺峻霖“占50%。”
江悸溇微微一笑。
江悸溇“但加上心理学,就占了70%。”
江悸溇“正常人遇到自己没有想要的颜色图画笔,和自己刻意就是要用这跟笔去画,是完全两种情绪的。”
江悸溇“而此时,她画出的内容就是最好的凭证。”
江悸溇“这颗星星中部颜色偏浅,协调不一,很明显当时急躁的要命,却又在外部周围勾勒的线条十分流畅,便是非要画这个图案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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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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