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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玄门之无尽传说

消息传出后,河谷内没有出现任何慌乱。古船与商船被移至守心殿后方,以山体为掩蔽;十二具傀儡全数转入河谷外缘地下掩体静默待命;楚元白则率楚门商帮人将储备库中的物资迅速转移至沿山开凿的备用仓储洞中。短短半日,河谷便从一座初具规模的驻地重新变回了一片人迹罕至的荒原,只有守心殿的金色光幕仍在山脊上微微流转,如同一面缓缓呼吸的屏障。

第三日入夜,探测法阵捕捉到第一波异常信号。苏砚盯着控制台上的灵纹投影,神色沉稳:“七艘舰船,编队前进,速度中等,正沿归墟航线外围指向第四十七星锚。预计两日后抵达星球外围轨道。”萧震站在殿门口,望着远处逐渐沉入暮色的山脊线:“七艘。”他顿了顿,“试探性编队。焚霄殿在探我们的底。”

墨长情没有多说,只让苏砚持续监测来舰动向,随即独自登上守心殿顶层,站在石殿外的露台上。夜风穿过河谷,带来草木与地脉混合的清冽气息。他望着北侧山脉方向,那里暗红色的炉光仍在夜空中隐隐翻涌,像一只沉默注视远方的赤色瞳孔。楼苏不知何时也走到了他身侧,低声说:“星匠炉的灵能波动,至少还能持续三日。它对焚霄殿而言,就像一面明晃晃的旗帜。”墨长情说:“我知道。”他看着那道暗红光芒,片刻后说,“但它也是一座熔炉。你能操控炉火的方向吗?”楼苏微微一怔,随即缓缓道:“星匠炉的灵能,通过地脉阵纹可以导向星球任一防御节点。若有人操控炉火,便可将它化作一道覆盖整片外围星野的灵能潮汐。”她顿了顿,“只是启用这个用途,需要有人以沧字令为核心,亲自站在炉台中央引导灵能流向。”墨长情说:“那就由我来引。”

两日后,焚霄殿七艘舰船如期而至。舰船通体漆黑,船首处燃着暗绯色的火光,在深色星空的衬托下如同一串逼近的篝火。它们在星球外围轨道列成弧形阵型,并未急于突入大气层,仿佛在等待某种讯号。墨长情站在北脉炉台中央,沧字令被他握在掌中,边缘泛着细碎的金光。楼苏站在炉台边缘,双手按在阵纹节点上:“地脉已接通,炉火可导。”墨长情点头。他掌中灵力一沉,沧字令金光骤亮,随即化作一道笔直的灵光,沿着炉台中央纹路射入地脉阵纹之中。北脉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星匠炉的暗红光芒猛地暴涨,如同被彻底点燃的熔炉,一瞬间整颗星球的地脉流转竟都发出轰鸣般的震颤。随即,那道暗红色的炉火被沧字令引动,化作一道磅礴的灵能潮汐,沿地脉阵纹直贯向守心殿主阵,再从主阵节点化为一道肉眼可见的半球形能量幕,自星球地表腾空而起,将整颗星球连同外围轨道方圆数万里的空间一并笼罩其中。那是一道以星球为根、以炉火为源的古老屏障,气息深沉而温厚,像整颗星球抬起了它沉睡已久的意志。

焚霄殿七艘舰船几乎同时停住了推进。为首一艘舰船甲板上,一名披着暗绯色长袍的中年人缓缓抬头,望向那道横亘于前路的半球形金光,目光微凝。他身旁的甲士低声道:“统领,那是——”中年人抬手止住话头,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地脉屏障。”他看着那道屏障上空缓缓流动的暗红与金色交织的光晕,“看来这颗星球上,不只是有人落脚这么简单。”他没有下令撤退,也没有下令强攻。片刻后,他回身走入船舱,只留下一句话:“传令,暂驻外轨,勿触其锋。”七艘舰船在屏障外缓缓隐蔽入了一片小行星带中,如同七只收敛锋芒的兽,静静蛰伏。星球另一面,守心殿内,苏砚将焚霄殿编队的动向投射在控制台上,声音平稳:“他们没有强攻,也没有退走。目前驻扎于外轨小行星带,处于观察状态。”萧震沉声道:“在等援兵。”楚元白也点头:“焚霄殿向来讲究一次压死。以七艘试探编队便蛰伏不动,说明他们在等后续主力。”

墨长情从炉台回到守心殿时,身上还带着一层地脉灵力的余温。他听完众人的分析,没有立即接话。他站在法阵柱前,看着那枚嵌入柱身的沧字令,令牌表面的金光与炉火残余的光影相映,像一座微缩的炉心,在他手中轻轻跳动。他沉默良久,说:“焚霄殿想要时间来集结主力,我们便给他们更多时间。”他抬眼看向众人,“既然星匠炉已醒,地脉屏障也已运转,我们需要的不只是守势。萧兄,明日你带人将星球北麓的旧航道探测完,看看能否与外界建立一条不经过归墟航线中段的新通道。”他转向楚元白,“楚老,楚门商帮在外围的情报网能否覆盖焚霄殿这一带的兵力调动?”楚元白点头:“九宿星域南境的几个节点尚可运转,只要对方不切断补给线,消息可以维持三日一报。”墨长情点头:“那便够了。”他看向门外那片被金光滤成暖色的夜空,“他们若要围,就让他们围。这颗星球上如今有炉火也有地脉屏障,撑得住的时间,比他们想象的长。”1

段评

节奏紧凑,看着很带感,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