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执礼皱眉,怎么这么多人有冤?

“何人喊冤?上公堂来。”
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位美丽温婉的女子,跪在葛青身旁。
萧知尘循声望去,竟是葛青妻子,王倩倩!

“倩倩……”
葛青见妻子来,痛呼道。

“你为什么要来!你快走!”

“不,我不走!”
王倩倩对梅执礼行礼。

“回禀大人,妾身名叫王倩倩,是葛青的妻子。”

“你有何冤情呐?”
梅执礼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道,只当是妻子不愿丈夫被关押,在此胡搅蛮缠拖延时间罢了。
王倩倩看向一旁的萧知尘,眼神坚定。

“妾身要状告萧知尘,多次趁妾身相公不在,对我侵犯骚扰,玷污了我!”
梅执礼惊得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
不仅是梅执礼,府衙内外的所有人,包括萧知尘,都震惊不已。
“我……我什么时候玷……”

萧知尘此刻下巴都快惊掉了,一时说不出话来。玷污的事,作为当事人的她怎么不知情??
而且,她拿什么玷污啊!!!

“知尘道长……”
王倩倩下了狠心,大声说道:

“萧知尘曾对妾身说,他第一次来五品阁时,便对妾身一见倾心。”

“自那之后时常给妾身送汀兰苑的高档护肤品,想以此讨得妾身欢心。”

“萧知尘,可有此事?”
“回大人,送礼是真,倾心是假。送礼是因王倩倩是葛伯的儿媳,贫道只是想多照顾他们一家罢了。”

“况且,京都应是传遍贫道不喜女子一事。”


“嗯……”
梅执礼听言,轻轻点点头。确实,他也曾听说过萧知尘喜好男子一事。

“王倩倩,你可知在公堂上说谎,该当何罪?”
梅执礼大声呵斥道,吓得王倩倩身体一抖。

“妾身没有说谎!”
王倩倩强忍心中恐惧,咬着牙说道:

“妾身有物证,证明萧知尘对妾身的不堪情意!”
说完,王倩倩从怀中掏出物证,双手颤抖着奉上。

“哦?”

“呈上物证来。”
梅执礼接过衙役递来的物证,是几封书信及一根女式玉簪。打开书信随意一瞧,却不禁精神一振。

“好诗,好诗啊!”
说完这话,他才想起来这时候是在公堂上,不是在书房中,眼前也不是诗会,而是审案,咳了两声,便把手中书信递给了萧知尘。

“咳咳。”

“萧知尘,这是你写的吗?”
萧知尘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不觉大吃一惊。
“这……”

这,这是她想萍萍时随便默写的几首古代情诗。还有一支闲时买来偷着戴的女式玉簪,她明明把情诗和玉簪一起放在柜子里的,怎么会……
她抬头看向梅执礼面前的堂案,果然有她的玉簪!
“这……这是我所写。”

确实是她写的,她否认不了。
“但这不是写给王倩倩的。”

萧知尘的果断承认引得府衙内外再次哗然,议论纷纷。梅执礼看着眼前一身道士打扮绝尘脱俗的年轻人,万万想不到这位居然能写出如此诗来。不仅医术超凡,竟有如此才气,令他刮目相看,更加欣赏。
见萧知尘承认,王倩倩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梅执礼收回欣赏目光,继续审案道:

“若不是写给王倩倩,为何这书信玉簪会在她手中?”
“这些都是贫道放在汀兰苑二楼的卧房中藏着的,至于为何会到王倩倩手上,还得问她了。”

“大人或许不知,有许多女子曾来汀兰苑向贫道提亲,但都被贫道婉拒。”

她转身看向王倩倩,发现王倩倩眼神闪躲,不敢与她对视。
“就连吏部尚书袁大人的千金袁玥玥,我都是拒绝了的。为何我会看上一个平民女子王倩倩,又去胁迫她呢?”

萧知尘的一番话引得众人深思。确实,一个会拒绝千金小姐的人,又怎会看得上虽美却不是美到极致的王倩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