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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7.

综影视:闻花思絮又一年

金元宝像是感受到了威胁,啪啦啪啦的就继续说:

「这也是份活啊!」

「这年头哪那么容易找正经营生呢?」

「连年征战的!」

程少司看了他的眼睛许久后,态度没那么强硬了。

宋墨说的,察言观色,看微表情。

他这一脸委屈的模样,眼睛都水汪汪的,底色能多坏呢?

坏的是那樊大。

「怎…..怎么!想….想….干什么?」

看程少司一直瞪着他,金元宝内心越发得慌。

「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鼓着一口气,说。

「我欠你债了?」

程少司歪头。

「没….没……是他…..」

金元宝指了指樊大。

樊大此时开口:

「姓孟的,这是樊家的事,你一个外人管人家务…..」

啪的一声突然响起,只见樊大的嘴已然歪了一边。

「你…..你….欺人太甚!」

樊大气的乱叫,但迎来的又是反边的一巴掌。

「喂,你欠的钱,凭什么拿这房子去抵?」

问着问着,抬腿就给他肚子来个一击。

「哎哟!」

樊大哎了一声。

「你不是正在同他耍狠吗!」

「跟他说话便说话,冲我发脾气作甚!」

但紧接着他又获得了一个大巴掌。

程少司捏着他的脸鄙夷到:

「我发脾气?」

「你自己扪心自问我该不该冲你发脾气?」

「你这种人,我见一次削一次!」

说完反手又是一掌。

「你……你信不信我报官!」

樊大牛放狠话。

可程少司无所谓的耸耸肩:

「行啊,随你。」

「你有病吧!」

樊大牛一脸震惊。

而程少司拔出了脑袋上的簪子,刺向了樊大的脖子,仅差一些些距离便能刺穿喉咙的程度时,淡淡开口:

「对。」

「我有病。」

「所以……你报官吧。」

「……………」

樊大牛咽了咽口水。

「王捕头!王捕头!就是这些人!欺负人孤儿寡…..」

此时,赵大叔从外头带来了人,本意替人撑腰,但现在这尸横遍野(?)的模样,好像该被抓去牢里的应是这孤儿寡母(?)俩才是?

「咳……」

「王捕头~他们可凶了~吓死人了~」

怎料,程少司一转身就是演。

「长玉啊~哪儿伤啦?」

「快同王捕头说说。」

「王捕头啊~您要替长玉做主啊~」

演的那叫一个声泪具下。

「她喊你一声王叔叔呢!」

「……….」

「咳咳咳……我这么一个体弱多病的医女,做不了主,做不了主的~」

说着说着,抱着宁娘就走,却留下一句:

「出去前给牌位磕个头,不然你们试试。」

「尤其是你樊大牛。」

留下一片鸦雀无声。

「等会儿樊大又来发神经。」

「你还想再来一次啊?」

程少司问。

「那当然…..不想。」

长玉回答。

而程少司又叹道:

「要怪就怪大胤这破律法,户无男丁,屋归近亲,兄死弟继….」

「你放屁!」

樊长玉听着一时气极。

「可事就是这么个事。」

「那你还能这么冷静!」

长玉不解。

而程少司笑的神秘:

「自有解法。」

「怎么解?」

程少司故意逗她:

「你让言正入赘啊~」

「婠婠!!!」

樊长玉羞红了脸。

「叫小姨~」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不要!」

「啧啧啧,目无尊卑,这应当是犯了大胤律第不知道多少条了。」

程少司继续逗。

「你真有法子?」

坐在一旁的言正此时开口。

「嗯。」

「除了入赘?」

他用了仅有二人能发出的声音。

「嗯。」

程少司回答。

那口气自信的让言正有种天塌下来她能撑着的错觉。

可也是因为程少司这么一闹,这顿饭,吃的吵吵闹闹的,这是言正不曾体会过的。

「娘~」

小长宁这时转过了身,看着程少司,揉了揉眼睛:

「我困~」

程少司弯腰将长宁抱了起来,朝屋里走去:

「再困也得先刷牙洗脸。」

「困…..」

「等真蛀牙了你就知道了。」

程少司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而小长宁已经累得趴在了程少司的肩头上,眼睛一眯一眯的,手里还握着程少司的发尾,手指轻搓。

不知怎的,言正鼻头突然有些发酸…..

曾经的他…..

也曾这么被娘亲抱过的吧……

可他满脑子却是那一日甜腻的桂花香味和裙摆…….

「娘……娘!」

大半夜里,言正从噩梦惊醒,吓得满头大汗,却发觉脑袋上有块布,他伸手摸了摸,还是温的。

此时,门咿呀一声被推开,就见孟荷衣断了一盆水走了进来。

趁她没注意到,他又微微将眼睛阖上。

她将布取了下来,放进了盆里泡了泡,扭干,将言正的衣袖卷起,轻轻擦拭着。

后又换了一次水,站起身来替他擦拭脖颈后,再将布放回他的额头之上。

待一系列动作做完,孟荷衣站到了窗户边,转了转脖子,轻喃着:

「总算是退烧了…..」

言正这才注意到,天已微亮…..

又等了一会儿,她超言正走近,取下已经凉了的布,拿着脸盆走了出去。

外头传来长玉的声音:

「你一晚上没睡?」

她清晨得起来杀猪,赶着去市集,所以向来最早期,却不曾想有人比她更早。

「昨晚就觉得他不对劲了,果然,伤口发炎了,烧了一晚上。」

「不顾的勤快一些,再烧下去脑子得变笨。」

「我带他回来…..是不是当真给你添麻烦了呀……」

长玉问。

「其实……你捡他回来那日,我本要回家喊你陪我去桥边扛人。」

「……..什么?」

樊长玉眨了眨眼,歪头。

「…………..」

突然有些思绪闪过言正的脑海。

「呼,要命了,吃什么长大的……」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人拉扯着。

「呼!」

「给你做急救咋就这么难呢!」

「你给我……翻过来!」

又是一个大拉扯,伤口疼的言正都快能张开眼睛了。

她又继续摆弄了一阵之后,做了一个决定:

「算了,我去搬救兵!」

「你可别死了啊。」

然后便是跑离的脚步声,以及后来另一人的:「今生是头好猪,来世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