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某晚,程少司煮好了一锅的红烧肉,喊了长玉和宁娘前来。
「哇~」
宁娘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肉能卖钱呢!」
反倒长玉只觉心疼。
「平常我都只舍得卤猪下水…..」
「不用。」
程少司翻了个身靠在灶台上。
「这节骨眼上,药材卖了不少。」
「我也出去替人治病,别人给的多。」
「又打仗啊?」
长玉眨眨眼。
「应该说…..正在休整?」
「人人都在观望的阶段。」
「就是可惜了武安侯,外头人人都传他战死了。」
「………….」
拄着拐的言正碰巧走出,也不知该往前还是后退。
「若真是,朝廷里的都是一群王八蛋,连人战死了也要用名声来防北阙和长信王。」
又听到程少司说。
「………….」
言正透过窗缝,看了一眼这位在云烟飘荡着的厨房里的、落入凡尘的仙子似的女子。
可她很快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她的什么「商业蓝图」?
「猪肉好是前提,这个你是专家,但煮饭这事,就换我是专家了呀?」
「你看看人家溢香楼一道菜品为何能卖这个贵?」
「那就是他们让一块本就好的原材料上了价值了呀!」
「所以啊,我要….放长线钓大鱼!」
「明日先到集市上试试水温,若反应不错,总有一天人会找上门来的。」
她说的可有自信了。
「行了~开饭!」
她又朝外头一喊:
「赵大叔、赵大娘!」
「开饭啦!」
「言正!」
「下楼吃饭!」
她当然也没忘这人。
于是,言正算好了时间,一拐一拐的走出房门,但宁娘早就坐不住了:
「漂亮哥哥!你快些!你快些!」
「这么喜欢人漂亮哥哥啊?」
程少司在言正坐定后,噜了一把坐在她身边的宁娘。
「嗯!」
「那让你姐加把劲,把人拐了当夫婿,他就成了你姐夫。」
「咳咳咳咳……」
樊长玉呛了好大一口:
「你….你别乱讲!」
「我又没说错?」
「等会儿樊大又来发神经。」
「你还想再来一次啊?」
程少司问。
「那当然…..不想。」
但应该是他们几个更不想……
回想起那天…..
。
。
。
那日….她被樊大和赌坊来的那几个人,惹得提棍破了她答应她父亲的诺言:非到不得已,不使出这套刀法。
而她那素来看着体弱多病(?)的小姨呢……
直接射出几箭把带头的那个金元宝和樊大钉墙壁上了。
至于那个叫满仓的家伙,直接被她小姨暴打了一顿….
「梁邱飞!」
「谁让你干坏事的!」
「啊?」
「谁给你的胆?」
「讨揍了是不是!」
打的他满地打滚,哀嚎:
「这位姐….这位姐…..我不叫梁邱飞啊……」
「那你叫什么!」
「满….满仓……」
「金元宝满地满屋满仓的满仓…..」
「什么乱七八糟的!」
「编!再给我编!」
程少司又是一吼。
「我真叫满仓!」
「那个叫满地,那个叫满屋。」
「他!他取得名!」
「他叫金元宝,我们都跟着他的。」
满仓拿出他的小胖指一指,只向了金元宝。
程少司一拳又把满仓捶晕后,缓步走向金元宝。
「……你…..你…..你干嘛……」
「你教坏的他?」
「什么教坏啊!」
金元宝委屈:
「满仓不跟着我,早露宿街头了!」
「………..」
程少司还是盯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