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咚。
。
。
这是一个阳光暖和的午后……..
小女孩兴高采烈的趴到了一个正坐在台阶上的高大的大男孩的背上:
“哥哥!”
“……………..”
大男孩似是在专心的雕刻着什么,右手拿着刀子,左手拿着即将成形的小木偶。
“别拉我头发,小毛球!”
许久后,离仑有些生气的挥开了那个抓着他辫子玩的小女孩。
他方才险些刻错了呢。
而小女孩像是被吓到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时,另一个白头发绑着马尾的大男孩,手上拿着一个波浪鼓,蹲在了小女孩面前:
“婉儿,你看,是波浪鼓。”
白发男子摇了摇手上的波浪鼓,咚咚作响。
小女孩拿了去,也忘了哭了,只是乖乖的坐在二人之间,转着波浪鼓玩。
此时,离仑别扭地将手中和怀中的两个木娃娃,放到了她的手心上。
小女孩惊呼:
“哇~是小麻雀跟晒衣杆!”
“……..那是凤凰跟秋千架。”
离仑只觉得太阳穴旁的青筋暴起…….
而一旁的白发男子朱厌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雕工烂吧!”
“闭嘴!”
“少跟他混一起。”
离仑直接起身抱着小女孩就离开这个讨人厌的猴子。
几年前,昆仑山山神英招抱回了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
说是在他的山神庙前发现了一个微弱的哭声。
一个险些饿死的孩子被人放在了篮子里,上头打着一只纸伞,孩子怀里又放了一个波浪鼓。
英招说:
“待她病好些了,便会送她回去。”
“你们俩,替我照看她一阵子。”
朱厌一脸不可置信的比了比自己:
“我就算了,他??”
果然,离仑直接甩着身后的辫子就离开了。
而英招不管不顾的把人放到了朱厌怀里,说:
“当年你曦玥姐姐如何照顾的你们,你们便如何照顾她。”
他也没养过女孩,家里有还有一个调皮的小山神,思来想去,只有这儿合适。
“可我………”
朱厌只觉得自己还是个宝宝啊~
但英招却说:
“你们同她年龄近些。”
“对,三万六千多岁,是挺近。”
离仑不知从哪儿又冒出来了,说。
而英招只是搔搔脑袋,说: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
“…………….”
小女孩玩着手中的小木偶,脸颊被冬日的雪冻的红扑扑的。
离仑低头看着小小一团在自己怀里的小女孩,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哥哥。”
小女孩唤他。
“嗯。”
而她说:
“你要多笑笑。”
“…………..”
离仑突然顿住了脚步。
他好似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你笑起来真好看。”
她突然甜笑着看着他。
而身后的朱厌又凑了上前来:
“有吗?”
“我比较好看吧?”
“婉儿,选我还是选他?”
“我和他谁比较好看?”
。
。
咚
。
。
文娩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直发疼…….
到底是哪个混帐在她耳边打鼓的………
她到现在耳朵都还是嗡嗡作响…….
她站在了铜镜前,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黑眼圈都能落地上了……..
她在脸上上了些脂粉,把自己的剑别到了腰间后,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