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绣安宁的数据真的差到我打算弃了……)

(先把大梦归离抬上来试试水温吧。)

(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下我低迷的活跃度…….)

咚。
“…………….”
又是这个鼓声。
好多个夜里,文娩都会梦到这个鼓声。
。
。
。
咚。

“………………”
又来了。
一些奇怪的梦境。
。
咚。
“…………….”
“这就是相柳当年以血为阵,与西炎军同归于尽的那座山头吗?”
一名抱着小白猿的女子,走向了某个杳无人烟的地方,停下来,弯腰摸了摸地面上焦黑的土地。
“…………..”
“……看来母亲当年便是在这儿哭断了肠。”
女子叹息着……
她做梦都想与父母团圆…….
哪怕只是再见上一面…….
她的母亲为了大荒,牺牲了自己。
而她在父王的病榻前得知,原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上古妖王—相柳。
父亲母亲因为相爱而生下了她,可后来……她的舅舅,也就是当时的西炎王,誓死剿灭辰荣义军。
相柳作为辰荣义军的军师,至死不投降,战到了最后一刻。
“……………..”
生离死别,相聚离散,缘生缘灭………
她从没恨过她俩不曾与她道别,毕竟他们有他们的责任,可她总是会想……
若她们不曾为了心中大义而牺牲,她的生活又会是何般景象……
。
咚。
。
。
“竟长出了一棵槐树?”
在相柳战死之地,女子看到小白猿蹲在了一颗小树苗旁,好奇地走了过去。
小白猿顺势的钻回了女子怀里,看着那个小槐树。
女子似自言自语的道:
“也是,槐树天性易聚集阴邪戾气,能在这儿生长也不奇怪。”
“此处无人敢靠近,倒也是孤单。”
“你俩也称得上是同病相连了。”
“一个身负戾气,一个生于极阴之地。”
。
。
咚。
“……………”
又是鼓声………
文娩每回都想从梦中醒来…….
可有人像是日复一日的想要让她看些什么似的………
。
。
“把它移到我屋子后头最阴暗的位置吧,在那儿他才好好好生长。”
“小心些,别弄坏了它。”
女子又拍了拍长高了一些的槐树,笑了笑:
“你不介意我日后在你的枝干上弄个秋千吧?”
微风吹过,几片叶子围着她的身旁绕了几圈。
一旁的小白猿则蹦蹦跳跳的抓着叶子玩。
。
。
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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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又模糊了,感觉像是穿梭过了时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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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厌!离仑!来!”
“这是英招爷爷。”
“以后,你们就跟着英招。”
“姐姐你要去哪儿吗?”
小白猿朱厌握着她的手不放,而女子蹲了下来,弹了他的脑袋一下:
“我甚至比英招还大,你还喊我姐姐?”
“可是你看着就是姐姐!”
朱厌反驳。
而女子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是因为我是凤凰,正常情况下,不老,不死。”
此时,离仑也握上了她的手:
“你不要走!”
他内心有股不安之感,却又说不上来。
而女子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掌:
“离仑,以后别老跟朱厌吵架了。”
“是他老爱烦我!”
离仑抱怨。
“那你忍着些,毕竟你们一生这么漫长,能遇上个知心朋友是多么难能可贵?”
她又劝着。
“他调皮多动,老爱惹你生气,也是因为你不爱笑,所以才爱逗你。”
“所以多笑笑,知道吗?”
离仑点了点头,却还是不愿意放手: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
“你还回来吗?”
他又问。
“………….我们以后还找得到你吗?”
这是他的连三问。
可女子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又在朱厌脖子上放了个项链,上头是弓箭形状的吊坠。
“……….姐姐……..”
朱厌突然搂着女子,不想放手了。
可女子安慰着:
“虽然比不上我守着你有效,可这里头有着海底妖王与上古凤凰的精血,可帮忙压制住你体内的戾气。”
一说完,她让英招拦住这两个男孩,便头也不回、决绝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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