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让一切都轻易的飘散了,踏出幻生境的那一瞬间,悲伤,扎心却独独没有后悔!
月夙"怎么最后一个出来?"
月夙"哭什么,真是矫情死了!"
她调息了一阵后身上肉眼可见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是术法打出来的内伤还是有,不过是使了一层障眼法!
你脱开边伯贤的手擦眼泪,红肿的眼睛和鼻子,也真是,矫情死了…
江怜予"你们在幻生境里都碰到什么了?"
月夙环着手不愿回答她的问题,你也垂着眼皮不说话,金泰亨撑开折扇走在了前面!
那些开头最美好的…都一一被你们扼杀了,仿佛一块疤一样,不碰,不提,不看,就让它们葬在名为心底的那片坟墓里吧…
金泰亨"走吧,都等着回去呢!"
江怜予说们打不开,你们盘查后,这是被设了一层结界!
季存鄞"起来,看我劈开这破结界!"
她亮出大镰刀用力挥下,与墙面擦出一条火花,随后门就倒了下去!
她将镰刀扛在肩上,吹了吹刘海!
季存鄞"搞定!"
"咯咯咯,居然都出来了?还以为你们会死在那里!"
小女孩抱着一只熊仔坐在转椅上,地上躺着的,正是小怪的尸体!
它轻轻的帮熊仔顺毛,眼皮掀起百无聊赖的看着你们!
陈依依"她就是花子?"
陈依依"看起来…不怎么厉害啊…"
因为花子的身体呈幼童状,并没有像那种厉鬼一样骇人!
它嘴角轻扬,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就在众人都在警惕的时候,她飘到陈依依身后现身双手放在嘴边朝着她耳朵大叫了一声。
"哇!"
她反手一道符篆,用了吃奶的劲拍在她脑门上,贴完就抱紧了身边的季存鄞。你们都换了位置,但还是处于正面刚!
它一动不动愣了几秒后不耐烦的把符篆撕下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屑的撇嘴看着这张符,这一刻它的眼里充满了嘲讽,将符篆随手一扔!
"贴个符,你至于那么大力气吗?"
陈依依"你…你怎么没事?"
她瞥了一眼地上孤零零的符篆!
"你画的?"
陈依依"是…是啊!怎么了?"
"这张符一点用都没有!"
"还有,谁告诉贴符要用那么大力气??"
魂倒没受损,脑子要被打出来了。
陈依依“我用力点贴的紧嘛。”
花子白了她一眼“你一点道行没有再大力气也没有,还有,你们不会就只有这点小儿科的东西吧。”
月夙"小朋友说大话容易闪舌头!"
月夙"你敢过来让我打飞你的头吗?"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季存鄞"你以为我们出不去吗?"
"只要你们出的去,我也不拦!"
说着她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晃着自己不着地的脚!
边伯贤"你知道出口?"
月夙"你有同伙?他在哪?"
"呵呵呵~这位姐姐稍安勿躁,聪明的人已经在思考了!"
"不过我没有同伙哦,我从来不喜欢结盟!"
金泰亨"我们现在,还是在结界里!"
金泰亨"结界的范围是整栋大楼,没有出口只有入口,她自己都出不去!"
花子发了个响指,有人懂的感觉就是舒服!
"本来是想着来这里跑一跑的,谁知道这楼里有个更讨厌的东西,我都已经被困在这好多天了,无聊死了,这些鼠胆小辈根本不好玩!"
它赌气的捶打着熊仔,最后随手一抛,用意念控制转椅滑来滑去~
谢珂"那是什么东西?"
"我不告诉你!"
它调皮的做了个吐了吐舌头的动作!
陈依依"你是不知道吧!"
它转着转椅来到陈依依的身边,站在椅子上平视着她,她下意识反应后缩了脖子,它反到不依不饶的靠近,调戏一样的食指勾了勾她的下巴!
"这种激将法,我十岁就觉得low爆了!"
她伸手想去拍它,它却又一瞬间消失了,再出现在她正前方托着腮看着他们!
"一个吸食人精寿的东西!具体是什么…那家伙隐藏的太深了,闻不出来!"
"你们求求我,我或许能给你们一点线索!"
月夙"你自己都出不去!还冒充仙人指路?"
"不然,我们当中还有谁比我更熟悉这里?"
月夙"杀了你,自己找出口!"
"我死不了~~"
月夙"你就让你灰飞烟灭!"
“咯咯咯咯~”
陈依依"等一下!"
陈依依"我们应该要找一个熟悉地形的人才对,她还有用!"
花子在她背后挑了挑眉,看着挡在它身前的瘦弱女孩子,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