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进了楼,除了待在你耳朵里的小怪,没进幻生境的就只有江怜予了
鬼打墙一样在一层楼徘徊,一个一个踹门,只有最后一扇门打不开,她坐在门口发愁打瞌睡。
江怜予"你们都去哪了呀?"
"咯咯咯…"
走廊里的灯开始闪烁,她猛的站起来,看着刚才被她踹开的门里走出几只鬼,摇摇晃晃的向她扑来,张着血口,流着哈喇,发出威胁的吼叫。
她手中转着银针,击中他们的命门,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她上前去看。
江怜予"应该都是这里的租客!"
仔细观察,这有的手上被水泥包住,有的眼里扎满了针,有的嘴巴被缝了起来,死相各异,并不相同,但是他们身上都并没有花子的气味。
江怜予"怪了,难道这里除了我们还有旁人?"
"叮玲~叮铃~"
清脆的铃声传入她的耳朵。
江怜予"鄞姐?"
她也赶快掏出铃铛,摇了几下作为回应!
冥界的探铃,要不是因为她经常闯祸还路痴,岚珂也不会给她个铃铛,不过季存鄞的铃铛声,这说明他们来了!
江怜予"喵喵~"
顺着铃声找来的季存鄞她们在这处却只看到了江怜予一个人!
季存鄞"谢珂和月夙她们呢?"
江怜予"大家都不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江怜予"对了,这栋楼里还有其他人,魔物是花子,那扇门也打不开!"
她指着最后那扇门,她简洁的讲明了情况!
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她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压在了身下!
一股血腥味扑向大家的鼻腔,定睛一看是月夙,伤痕累累满身血迹的月夙!
江怜予"喵了个咪的,什么东西啊?"
季存鄞"阿月?"
季存鄞"依依快把她扶起来!"
陈依依"奥,好的师傅!"
陈依依费力的把月夙架在她肩上,她尚存一口气,慢慢的将眼皮抬起!
边伯贤"珂珂人呢?"
她摇着头,季存鄞看着她的强势皱着眉头,什么人能把月夙伤成这个样子?
边伯贤同样的皱起眉头,月夙都这样了,他属实担心你会被什么东西生吞活剥!
夜里的灯饰果然很好看,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眼到之处,满目辉煌,无一不喜气欢乐,白贤拉着你的手奔跑在长街,脸上各自洋溢着幸福,以至于让你忘记这里是幻生境,忘记了要离开,忘记了还在现实世界为你担惊受怕的边伯贤!
这一刻,你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夫人!
白贤"夫人,放河灯了哦!"
他纤长的手指将河灯送到水里,看着它飘走!
他牵着你的手,穿过灯会,人海,绸缎庄,来到了森林最深处,石子铺成的小路旁边满是烛光,再往前些,漫山遍野的烛光!
烛光映映,透露着他对你的情谊,你们仿佛像是私定终身的小情人一般!
你们在烛光下接吻,谁都想要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你们小心翼翼的吻着,像是两颗接触不良的星星。
白贤"夫人,我真心爱你,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当然是好,你想说的,可这份宁静美好的告白被一阵惊呼声打断!
小怪:姐姐,别答应他,这都是幻像,是假的!
小怪:姐姐,你清醒一点!
你渐渐回过神来,对啊,这里是幻生境啊,可他那真挚温柔的眼神真的足矣让你沉沦,你多想答应他啊,一直在一起……
边伯贤"谢珂!"
边伯贤的出现让你彻底清醒!
边伯贤"别犯糊涂了,他是要杀你!"
说完你不敢相信的望着他,他心虚的松开了你的手,你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颤。
谢珂"你要我死?"
他直起身来毫不避讳的对上你的眼睛,笑着,笑的勉强!
白贤"是啊,杀了你,你就能留下来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拔掉刀鞘,你后退了半步,眼底有些酸涩,他眼里掠过一丝失落,最后将匕首塞进了你的手里!
谢珂"你……"
白贤"我喜欢你啊夫人,真的…喜欢你啊!"
白贤"可是夫人,我不能害你,你不属于这里,你走了,这里就会消失,我也会消失!"
白贤"但是即便这样,我也希望你可以离开,夫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他握起你的手,将刀尖推进了自己的心口,溢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扯过你抱紧!
白贤"能在遇见你…死也无憾了…"
谢珂"白贤…你不要死…"
白贤"夫人,我好…好开心啊…"
白贤"好开心见到你了…好开心你能陪我…好开心…能抱抱你…"

他抬手拭去你的眼泪,说不出的难受,你真的不想走了!
白贤"夫人…不哭…白贤喜欢你开心…"
白贤"笑一次给我看吧…"
明知道笑不出来,却还是强绷着抬起两边嘴角,他满意的想要摸摸你的脸,可是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他的手停顿在半空中就垂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倒在了你怀里。
谢珂"白贤…"
幻生镜剧烈摇晃着,边伯贤上前来拉紧你的手!
边伯贤"这里马上要塌了,快跟我走!"
你的视线始终落在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他就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笑,看得出他是真的开心!

白贤"夫人,吃糖!"
白贤"夫人,看我,看我嘛!"
白贤"夫人,我可爱吗?"
白贤"夫人~"
他的每一声夫人,当时听着有多好听,现在就有多痛,像是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的刺进你的心脏!
白贤,那时候,你是不是也像我这样,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