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看着卧自己自己膝间的少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再骄傲的少年,意气风发,此刻的他,也终于找了一个可以让他憩息的地方。
“春闱就要开始了,以二哥的性子,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最好有所准备。”
“他要我主持春闱?”
“是啊,他现在就是想扳倒你,春闱于他来说正好是一个机会。”
“我知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还有一点,你不知道。”
“什么?”春闱还有他不知道的什么说法?
“二哥确实是想让你在春闱出事,但只有做足准备,自然可安然无恙,可你不要忘了,你要主持春闱,需要谁点头。”
“你是说陛下……”
“主持春闱不是什么大事,但,你知道春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徇私舞弊。”这一点无需多想。
“没错,当你接下居中郎这一职,将会有无数人,上至太子,下至百姓,无人不想与你交好,递名单,只为你能通融。”
“不过,照你的性子,自然会为这些学子求一份公平,而高明的棋手往往在这一刻才会开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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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婳婳所说,范闲还真就当上了居中郎,与礼部尚书郭铮共同主持此次春闱。
“没想到二哥就算在禁足,也有美人相伴啊。”
“婳婳!”
李承泽没想婳婳会来,两忙从屋顶上顺着梯子往下爬。
婳婳见下来,转身头也不回的就往凉亭去。
“婳婳,我和那个叶灵儿什么都没有,不过就是借她身后的势力,去坑一把范闲而已。”
“恐怕不仅如此吧……还想着她身后的叶流云吧。”
“果然还是婳婳了解我。”
被禁足他有些时日没见到婳婳,确实想得紧,只不过人还没碰到,就被打了。
“婳婳!”
“别碰我,一身酒味。”
“这么久不见,婳婳你就不想二哥的吗?”
李承泽只能退开,坐到一旁,语气到带着几分委屈。
“谁让二哥你被禁足呢。”
“这不是范闲做的吗?”怎么还怪到他头上了?
“如若不是二哥你轻敌,何故至此。”
“婳婳你怎么不怪父皇如此看重范闲呢?”
是啊,庆帝对范闲过于看重了。
提到这,婳婳莞尔一笑。
李承泽见状,微微一怔,收了收表情问到:“范闲答应了?”
婳婳抬眸看向李承泽:“是啊,所以二哥这个幕后主使被我供了出来哦。”
盛着星河的眼眸,载着欢愉,那双映着他模样的眼睛漂亮的不像话。
“那我和范闲,你更看好谁。”
又是这个问题,就亦如当年问他与太子她更喜欢谁一样。
“自然是本公主最好看。”
四两拨千斤。
这个答案李承泽并不意外。
“这是自然,我们婳婳,可是南庆最美的公主。”
“二哥,这次的门客安排得如何?”
“放心,二哥早就让他们好好用功了。”
“那我们就来期待一下吧,看看这次父皇会挑你还是三哥当这个倒霉蛋,不过是二哥你开的局,我想按父皇的心思,应该不会让三哥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