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婳婳微微福了福身,就跑到了庆帝的身旁。
“站着干什么,坐。”
“谢谢父皇。”
庆帝看向婳婳微微挑了挑眉,问到:“今天太阳又从西边出来了?”
“哪有,我这不是想乖一点,让父皇你少操心点嘛。”
“呵。”庆帝将手中的折子丢到桌上,语气有些无可奈何,“该听话的不听话,不用听话的偏偏最省心。”
“父皇这是不开心了?”
“看看。”
婳婳的目光随着庆帝的视线落到了桌上明黄色的折子上。
她有些不解,拿起折子仔细瞧了瞧。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这词写得真不错……”
婳婳不禁赞叹到。
“往后边看。”
婳婳往后一看,一个熟人的名字跃然纸上——范闲。
“范闲和北齐圣女海棠朵朵?这首词是他给海棠朵朵写的?”
“不是他写的,还有谁。”
“他真的喜欢这个北齐圣女?”
“那你想不想他喜欢?”
“他喜不喜欢不是他的事吗?”
她还能决定他喜欢谁不成?
“范闲他跟朕说了,他只喜欢你,等他从北齐回来,等着朕给他解除婚约,说要追求你。”
此时的庆帝看向婳婳的眼神之中带着些许八卦。
“说要解除婚约的是他范闲,给人圣女写词的也是范闲,谁知道他到底喜欢谁啊。”
“吃醋了?”
“我会吃他醋?本公主是谁,喜欢本公主的人从京都排到了儋州,还差他一个范闲不成。”
婳婳有些不满地说到。
“听说北齐圣女长得也挺漂亮的,追求者也不少,武功也不错。”
“有我漂亮?”
“嗯……想来应该是没有。”
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呼,可不是说说的。
“不就是武功好点吗,我还会种菜呢,她会嘛!”
“这个也说不清。”
不是,等等,她怎么和海棠朵朵比起来了,她为什么要自降身份去和她比。
“父皇!我可是大庆的公主,为什么要和她比?!”她要生气了。
“是是是,你可是我们大庆的最漂亮公主,谁能比得上。”
庆帝的一看她要不开心了,语气也哄上了。
“所以父皇你叫我来,不会是就是为了看范闲个这个什么北齐圣女的事吧。”
“怎么了,没事,你就不想来陪陪父皇了?”
说得和一个孤家寡人一人。
“哪有,父皇你污蔑我,我什么时候不愿陪父皇你了,反倒是父皇你有些时候才是忙得没空理我。”
“唉……”庆帝缓缓叹了一口气,“一转眼你就长那么大了,父皇都老了。”
“哪有,在我眼中父皇始终都是那个最爱的我父皇!”
庆帝看着笑颜璀璨的眉眼,回忆如潮水般袭来,根本无法停息。
他曾深爱的那个人,也是这般模样,明艳若骄阳,婉约如皓月,不似凡间人。
“婳婳,你和你的母亲真的很像……”
母亲?
“父皇……”
“好了,你先回去吧。”
婳婳看着有些陷入过去的庆帝,也没有过多停留,离开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