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杀这只。”闷油瓶提着色彩鲜艳的野鸡,迂回地保住了他养的小鸡仔的命。
“好嘞!今天炖了鸡给小阿坤补补。”胖子自告奋勇要下厨露一手。
好景不长,平静安宁的生活下午被催命一样的电话铃打破。
我们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放在卧室,第一个电话没来得及接,第二个紧接着又打过来。
我拿到手一看,一个头两个大,是张海客那孙子,不知道又犯什么神经。
我一接起来,那边就用着火一样的语速说着,“不是吧吴邪,你别告诉我你真能生啊?这,这小族长是怎么回事啊?”
“你说什么呢?有病赶紧治,别放弃治疗。”
“就是那个长得和族长一样的,小族长啊。”
“?你说阿坤?”我皱着眉,“瞎叫什么呢?谁是你小族长?”那明明是你们张家族长本人啊。
“也对啊,小族长看着起码有二十多了,肯定不能是吴邪生的……”张海客在电话那头自说自话。
“你他娘生一个我看看!”我怒道。
“那就是族长的私生子了!一定是这样。”
我操……我被气的一口气没上来,缓过劲就准备破口大骂。
“吴邪你等着,我已经在去雨村的路上了,照顾好我家小族长啊。”张海客说完自顾自挂了电话。
闷油瓶正好听见我接电话的动静,过来问我怎么了。
“张海客那个傻逼不知道从哪听说阿坤,认定阿坤是你私生子,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颇为头疼。
闷油瓶听了,居然勾了勾嘴角。
我心想我都快气过去了他还有心思笑。
“中午我看见胖子拍了张照片。”闷油瓶说。
可算抓到罪魁祸首了,我气冲冲地去夺了胖子手机,翻到他和张海客的聊天记录:
他拍了张我们三个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照片发过去,并附上一句,“孩子他大伯,给你看看一家三口。”
张海客居然给他回了一句,“我在赶来的路上了,孩子他大舅。”
……不知道孩子他大伯和胖大舅抗不抗揍
晚饭后,张海客就到了。这孙子对雨村的路驾轻就熟,都没觍着脸让人到村口接,自个儿就敲响了门。
胖大舅乐呵着屁颠颠去给他开门,我高贵冷艳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两个瓶仔中间。
张海客顶着我的一张绝世俊脸,慈爱且郑重地扑到阿坤身边,“小族长啊…”
阿坤看了看他,又转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里罕见地带上了点疑惑。
张海客来了之后,我们四个之间的氛围越发诡异,就像两对双胞胎兄弟。
被阿坤疑惑的眼神盯着,我感觉人生都迷惑了,试图给孩子解释一下当下的情况,却找不到开口的正确姿势。
“他是妖怪变的,变成我的样子骗小孩吃。”我理直气壮地随口编排张海客,立即遭到了张海客的破口大骂。
“去你妈的吴邪!你才妖怪变的,你才吃小孩呢!祸国妖妃!把族长和小族长都还给我们张家!”
“我的脸是有版权的,你再不整容,这辈子都别想让我给你批条子。得寸进尺。”
“而且,阿坤不是什么小族长,他就是你族长本人。”我冷着脸看他,“我倒想问问,阿坤被当诱饵钓尸的时候,你们这些手眼通天的张家人在哪?那时候怎么不要死要活地接你们族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