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哄好床上一模一样的两只,我身心俱疲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半梦半醒地睁眼,看到两个瓶子站在床边,我尚未启动的大脑差点以为是重影了。
“吴邪,我们去巡山了。”闷油瓶过来想把我连带被子一起抱回床上。
闷油瓶要带阿坤去巡山?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也去。”
闷油瓶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平时闷油瓶巡山我很少跟着去,主要还是我一身懒劲,实在跟不上老当益壮的闷大爷那毫无压力的几十里山路。
我倒不是担心阿坤的体力,年轻的瓶仔怎么说也不会弱到哪去。只是我不知道阿坤什么时候就回去了,私心里想多跟他待一会。
叫上胖子,我们四个一起去,权当带孩子春游了。
闷油瓶让我走在他手边,胖子在后面照顾阿坤。闷油瓶照顾我,脚步放得很慢,走的也不远,闷油瓶带我们到了他发现的小瀑布边上。
我坐在水边,把小腿伸进水里扑腾,胖子是个闲不住的,刚坐下就跳进小溪徒手抓鱼。
胖子那边还没抓到,坐在我旁边的阿坤就随意地用发丘指逮到了一条无辜路过的可怜鱼。
“你还别说,咱家阿坤就是厉害啊”胖子啧啧称奇地过来围观小瓶仔的抓鱼绝技。
闷油瓶过来揪了揪阿坤的帽子,“抓兔子。”
阿坤抬头看他,然后把刚抓到的鱼塞给我,起来跟着闷油瓶走了。
“咱瓶仔和阿坤的相处模式还真挺奇妙的。”胖子看着一模一样的两个身影说。
确实是这样,我甚至怀疑两个瓶子是不是心电感应交流的,这种默契可能就叫“只有自己最懂自己”吧。
我当然想看大小瓶仔是怎么抓兔子的,可也只是站起来象征性走了几步,毕竟无论是野兔还是瓶仔的速度都不是我一介凡人能捕捉到的。
好在这片林子不算密,视野还不错。阿坤很快就盯上了一只穿梭在草丛里的小白兔。
小白兔大概是拼了老命撒丫子逃,我只能看见草丛里若隐若现的咻地闪过的白色身影。阿坤则稳稳地跟乱窜的兔子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野兔跑起来,一般人是追不上的,我感叹着阿坤这速度和耐力,要是我可能撑不到一分钟。怪不得闷油瓶心心念念想着那只因为阿坤的出现死里逃生的兔子,估计是费了些力才抓到的。
正当我觉得战局僵持不下时,阿坤猛地加速,在前方的树上借力一蹬,回身飞扑,杀了个回马枪,一举擒获在逃小白兔。
我和胖子发出欢呼,“漂亮!!!”
阿坤拎着兔子耳朵,起身拍拍身上的灰。
阿坤回来又想把兔子塞给我,我连连摆手,“我拿着鱼就好,万一放跑了这只,我可没本事再抓一只兔子赔给你们。”
闷油瓶没打算自己动手,悠闲地靠在树上。
高高的树梢上,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雄赳赳气昂昂地自信开嗓。
闷油瓶抬头看了看它,在树干上借力一蹬,花孔雀一样的野鸡连第二声都没叫出来就被揪着膀子提溜下来了。
我和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位徒手打猎的神仙,上树抓鸡,下地逮兔,分分钟让拿枪的猎人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