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兰雅特商学院。
被誉为“贵族与天才的熔炉”,西城最顶尖的学府,百年名校,底蕴深厚,是上流社会子弟的镀金圣地,亦是寒门学子逆天改命的黄金跳板。
学院默认一条潜规则,金钱与智商,总得占一样。
圣兰雅特没有明确的“分区”,富家子弟和平民学生坐在同一间教室上课,但阶级的鸿沟从未消失。
想攀高枝?可以。
靠自己?也行。
但前提是——别被玩死。
因为啊,学院里总有几个闲得发慌的‘狩猎者’,无论如何,别成为那些“找茬专业户”的玩具。
教授的声音低沉冗长,PPT上的数据密密麻麻,整个教室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气氛。
少女不满地嘟着唇,可爱的小脸委屈地皱着,像只被rua得没脾气的小猫。
宁辞漾好无聊啊…
她软绵绵地拖长音调,糯糯的嗓音好听极了,哼哼嘁嘁地趴在桌面,控诉着上课的无趣,引得周围几个男生频频偷看她。
这时,一只大手摁在她的脑袋上,用力地揉了揉,像给小猫顺毛似的。
严浩翔又犯懒了?
严浩翔低笑,嗓音带着几分戏谑,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还在转着笔。
宁辞漾后脑勺对着他,心里翻了个白眼。
严浩翔,圣兰雅特出了名的风流小霸王,身边的女孩子比换衣服还快,对谁都玩世不恭,有兴趣的时候还能给点耐心,一旦没了兴趣,转头就走,头都不回,偏偏家世显赫,没人敢招惹他。
对她倒是挺纵容的,但宁辞漾归咎为他没得到。
她才不信他是什么好人,但利用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这么一想,她抬起了头,可怜巴巴地转向严浩翔,眨了眨眼,故意软软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宁辞漾好想逃课啊…
严浩翔挑眉,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又移至她的下巴,挑逗性地摸了摸。
严浩翔行啊,那走?
宁辞漾眼睛一亮,不过很快慢慢地黯淡,一脸乖巧地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说道:
宁辞漾可是,逃课会被记过的,还是算了叭。
严浩翔怕什么,有我在,谁敢记你?
看她想去又不敢去,严浩翔一眼就看出她的渴望,站起身,熟练地把人从座位上扛起来。
宁辞漾诶诶诶——
严浩翔别乱动。
拍了拍她的屁股警告道,宁辞漾立刻羞红了脸。
好好好——
臭严浩翔,吃她豆腐,为了逃课,她忍。
就这样,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严浩翔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扛着人离开,讲台上的老师熟视无睹。
开玩笑!
谁敢拦着这位小霸王!
讲台给你掀了。
八卦声四起,都是对严浩翔的不满,却没人发现宁辞漾漂亮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为自己鼓掌。
终于能逃课啦——
…
走到校园里,宁辞漾被这么一路扛着倒是一道风景,但对于她本人来说,却是相当煎熬。
严浩翔的手从裙底探入,顺着柔嫩的肌肤,滑到腿根,让人控制不住地瑟缩。
宁辞漾别乱摸。
严浩翔勾唇轻笑,后背那软绵绵的一拳根本没什么力气。
但他就喜欢她窘迫的样子。
宁辞漾严浩翔,放我下来。
严浩翔叫老公来听听。
闻言,宁辞漾涨红脸***************
宁辞漾严浩翔,你欺负我!
娇软的控诉,夹杂着一丝微弱哭腔,严浩翔的心轻轻一悸。
很快,他装作无趣地放下肩上的人,带着薄茧的手按住她的裙摆以免走光。
宁辞漾刚稳稳落地,严浩翔蛮横地挑起她的下巴,高高在上的姿态,理直气壮道:
严浩翔欺负你怎么了?想被本少爷欺负的人多了去了。
宁辞漾那你去欺负她们吧。
宁辞漾自以为气势汹汹地哼了哼,目的得逞,扭头就走。
看着那抹靓丽的身影,严浩翔单手插着兜,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目光愈发柔和,嘴角一扬,不紧不慢地跟上。
路雅楠嘉祺,能帮我系鞋带吗?
少女温柔的嗓音响起,严浩翔和宁辞漾同时停下脚步,吸引他们的,是这个名字。
严浩翔哟呵,马嘉祺啊…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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