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时,我除了喜欢看武侠小说,还十分喜欢看《读者》和《青年文摘》等杂志中的一些散文。
三年高中,虽然看了一千多篇散文,却只有这篇《风起千千遍》散文,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往后的岁月无论如何蹉跎,我都不曾忘记过。
在《青年文摘》杂志中初见《风起千千遍》这篇散文,我心里隐隐有点疼。也记住了,穿过窗户,斜斜落在课桌脚边的一抹斜阳。
时间,不因人的快乐而停滞,也不因人的悲伤而快进。
多年后,《风起千千遍》这篇散文从某网站里再见到,我感觉是与一位故人重逢了。心头五味杂陈,就像文章结尾说的,“每一个人,隔了些岁月,回头再看年少时的一些往事,那些青涩的岁月,未必都是密树浓阴远山含翠的金粉记忆。”
那高中时代的很多梦,有的如看云的心愿在严师的书斋里破灭,有的像黄昏的约会在听雨的残荷边落空,细细回想,我也曾淡然,也曾心意沉沉。
想起那抹穿窗斜斜落在课桌脚边的斜阳,以及一段难以言喻的少年心事,《风起千千遍》这篇散文不再是一种独立的存在。
也许,在一个人的回忆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是独立存在的吧?
为了见一个明眸皓齿的女生一面,大一那年一放寒假,我就风尘仆仆地赶去石别中学,如是赴一场甜蜜的约会,步行数里不觉苦,结果却是大失所望。
后来回家的路上,迎着寒风,细细咀嚼叶赛宁的几句小诗,“不惋惜,不呼唤,我也不啼哭, 一切将逝去……如苹果花丛的薄雾,金黄的落叶堆满我心间——我已经再不是青春少年。 ”只觉得,心中泛起了一股股苦涩的味道。
高中毕业后的第四年,听到自治区教育厅下令规定石别中学只能设立初中部的消息,我愕然,不解,心中又泛起了一股股苦涩的味道——校园依旧,只是那栋属于“高中生”十年的教学楼永远的易主了,甚至我们高中毕业证里的钢印也失去了价值。
一别,十六年。
我再也没有回高中校园看一看的念头,但一直记得,自己青春的身影如何印在教室的那面墙上。
一篇散文,一段时光。
一场冷暖自知的往事。
我在别人的文字里行走,也在自己的文字里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