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府
还是如往常一般热闹,不少仙子来到,求赐红绳的赐红绳,求给旭凤情书的给情书。
太徽老远处扯着嗓子大喊月下仙人。
白狐狸!

丹朱!

丹朱!

仙子们蓦然回首,是哪个不知礼数的仙使,敢无礼地直呼月下仙人的名讳。
太徽今日换了身男装,淡紫色交领对襟广袖衫,三千青丝由发带束起。

仙子们一瞬间以为是天帝太微来到,欲行礼,却听闻她呼唤月下仙人的声音,从她们身边径直走到,原来只是长得相似罢了。
丹朱?

锦觅瞧见太徽来到,见她寻月下仙人,解释去了何处。

小舍你来啦。

月下仙人去拿红绳了。
太徽垂眸一看,一位仙使正看着她和锦觅,可看她的目光却有些惊愕。

小仙月孛,不知仙上名讳?
太徽拱手作揖答道。
阿舍,见过月孛仙子。

太徽起身抬眸,举手投足之间是天帝的影子,这些仙子们真以为看见了年轻时候的天帝,她的眉宇间与天帝相似极了。
月下仙人从里屋走出来,手里头拿着红绳,太徽蓦然回首,对上他的目光。
丹朱愣怔片刻,他记忆中的少年太微正与眼前的太徽重叠在一起。
太徽见他呆愣住,朱唇轻启呼唤。
丹朱?


兄长……?
太徽小脑袋一歪,黛眉一蹙。
白狐狸?

她的细节动作歪脑袋,让丹朱回过神,他怎把太徽认成了天帝,把太徽拉去里屋。
丹朱再把红绳交给她们,遣散仙子们。
可仙子们走时不少窃窃私语。

我真的以为自己看见了天帝。

是啊,怎会如此相似。

月下仙人都认错了,更何况我们呢。

你说他会不会是……

说不定说不定,天帝那么多风流债。
丹朱长大他的狐狸耳,听着仙子们的风言风语,脸色凝重地走进里屋,坐在太徽的对面。
丹朱左看看右看看,真是越看越像天帝,万一真是天帝的私生女,更何况他还对她心动了,真是荒唐。

太徽满脸疑惑不解,瞧着丹朱脸色变化,出声问道。
白狐狸,你看着我作甚?

丹朱严肃认真地看着她。

徽儿,你如实相告,你是不是兄长的私生女?
太徽捧腹大笑,伸出柔荑,捏了捏他的狐狸耳,徐徐道来。
白狐狸,我自有记忆以来,就知晓自己活在金莲里,哪有什么父母啊。

更何况,我活了十万岁啊。

怎么可能是天帝的女儿啊。

丹朱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金莲。
十万岁。

你可是从九溪山来的。
太徽颔首道。
就是那为情所困的紫宣,他那的九溪山,是我生活的地方。

丹朱唇角噙着丝苦涩,心中暗想:你不是我的侄女,却是我的阿姐。
白狐狸,你在想些什么呢?

丹朱轻叹一声。

你上九重天是找什么人?
黄衣服,然后然后,啊……

我也记不太清了。

丹朱看了眼太徽,小心翼翼问出口。

徽儿,你真的很想找他吗?
太徽托着下巴,微微摇首。
其实……也不是很想。

虽然说我九重天就是为了找到他,但是我却认识了你,锦觅还有旭凤和润玉。

找不找都可以的啦。

我现在只想跟你搞明白什么是情爱。

我也想让紫宣释怀,整天为情所困为情所困。

我实在是不明白啊。

丹朱听到后半句,情不自禁地轻笑一声。

徽儿真想弄明白情爱吗?
当然啊,紫宣可是我在耳边跟我念叨了十万年。

丹朱握住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心头上,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的桃花眸,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毕生温柔。

我的心在为你悸动。

狐狸多情,很难对一个人动心。
太徽手里头感受到了丹朱心头的跳动,不知为何,有种异样的感觉萌发了,是前所未有的。
这是所谓的情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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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宠丹朱了。

这对真的好上头啊。

月老太可了。

多线路结局。

稳住。

我要多看看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