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忘机昨夜未回。
#江厌离 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有过往的弟子向江雨遥行礼。

等等。
蓝氏弟子:夫人有何吩咐?

可知二公子现在在何处?
蓝氏弟子:二公子在戒律堂。
江雨遥和江厌离一起去了戒律堂。
戒律堂内

【跪的笔直】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不是的,蓝湛他不是……

魏无羡!你刚抄完家规,竟又惹出事端!你究竟要把云深不知处搞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听到了母亲的名讳,原本低头听训的魏无羡猛然抬头。6
就知道会有一楼这个图,笑死了

先生,您认识家母?

闭嘴!
蓝曦臣也是在心里止不住的叹气。

忘机,魏公子并非蓝氏中人,有许多规矩不知,但你可是明知故犯啊。

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泽芜君,蓝湛他不是……

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余两人,各罚五十戒尺!
江厌离和江雨遥到的时候,这场罚,已经接近尾声了。最后十尺落下,蓝启仁回了雅室。
#江厌离 阿澄,阿羡!

师姐~

阿姐。

怎么回事?

不必担心。
魏无羡和江澄两人疼的呲牙咧嘴的,背都直不起来,蓝湛倒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我先回静室,换身衣服。

你的伤,请族医看看吧,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必了,无碍。你看看他们吧。
蓝湛先走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上,我们喝了酒……
江澄把昨晚上发生的事儿一一讲了出来。
#江厌离 阿澄,你怎么也跟着阿羡胡来?

师姐,这次在云深不知处挨打的事,你就别告诉师父他老人家了……
不应该是江叔叔吗?

我的也别说了……

你们俩也太不像话了吧~
正说着呢,蓝曦臣过来了。

【行礼】泽芜君。
#江厌离 【行礼】泽芜君。

【行礼】泽芜君。

【行礼】兄长。

叔父正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些。

泽芜君,我娘她……

叔父为人正直,刚正不阿,而令慈她,只能说和魏公子现在的性格无异。
魏无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当年,叔父的胡子,留的可真是不易啊……

【瞥了两人一眼】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姐,已经很疼了~

魏公子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啊!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啊~

无妨,我给你指一去处,对你的伤有好处。
#江厌离 多谢泽芜君。
蓝曦臣说完以后便离开了。
#江厌离 雨遥,你赶紧回去吧,蓝二公子也受伤了。

姐,他们两个人呢,你一个人怎么照顾得过来啊?
#江厌离 无妨,你快回去吧。
江雨遥回了静室却不见蓝湛。
蓝氏弟子:夫人,二公子让我跟您说,他去后山了,没事,不用担心。

知道了。
江雨遥思来想去,还是去了药室,取了一些药膏回来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