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用最愚笨的方式来表达对江稚初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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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捧起她的脸,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大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早知道江稚初会这么伤心,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骗子,你个骗子。”

江稚初手攥成拳头在秦烈的胸膛处打了几下。
秦烈拉住江稚初的手,大手包裹住小手,秦烈手上的薄茧让江稚初有股安全感。

“我错了错了,别哭了,我都心疼了。”
秦烈可怜巴巴地看着江稚初,一副求原谅的样子。
江稚初被他的样子逗笑,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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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右手拿花,左手牵着江稚初,朝高台上走去,一步一步踩着阶梯走上去。
秦烈把手里的刺槐花递给江稚初。她接过去,闻了闻,很香。
江稚初知道这个地方很难有刺槐树,而且这个季节开的花也不是很多。
她手里这一大束刺槐,可想而知非常的来之不易。

“给你的。”
秦烈心里暗暗高兴,她生辰之日他是第一个送她花的人。
第一个总会是特别的,令人难忘的。
秦烈退后一步,站在江稚初的斜后方。
站在她身后,一回头便能看见他。
“我等祝女皇万事安康,长命百岁!”
“谢谢你们,我很开心真的。”

“今天是很特别的一天,我想现在的今日是我的生辰,将来的今日必将是我族复兴之日!”

“好!好!好!”
“女皇英明!女皇万岁!”
下面的族人们呼喊着,纷纷赞同,敬仰着江稚初。
祭祀婆婆走上台去。

(祭祀婆婆)“女皇,我有些话要讲。”
“婆婆直讲就是了。”

没有首领之前,幽冥族一直是祭祀婆婆带领着。
如今的盛壮祭祀婆婆功不可没,如果没有她的领导,他们将会是一片散沙,没有主心骨,便不会今天。
即使江稚初以幽冥女皇的身份出现,祭祀婆婆的威望还是在的。

(祭祀婆婆)“今日是女皇的生辰,我们幽冥族一直有个传统,凡是王族血脉的人过生辰时,一旦有了心爱之人,必须要让此人亲自为她戴上发簪。”
说罢,祭祀婆婆从袖子中掏出一个木盒子,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了。

(祭祀婆婆)“此乃是前任幽冥女皇留下来的。”
祭祀婆婆打开木盒子,里面盛放着一支发簪。
发簪做工精细,发簪顶部是一个盛开的银色花,很是精美,周围部分分支成了几根枝茎,每根顶部有花苞。
祭祀婆婆端着木盒,走到秦烈面前。

(祭祀婆婆)“看得出来你们二人早已心有所属,秦烈你很有前途值得依靠,女皇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婆婆,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秦烈看了一眼江稚初,心里暗暗立下承诺。

(祭祀婆婆)“还不快将发簪拿出来,为女皇戴上。”
秦烈回过神来,从木盒中拿出发簪。


“感谢彭紫瑛小可爱的会员。”

“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