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拉我出深渊 也谢谢你以神明的姿态引领我向光明 希望我能够用尽余生所有温柔能配的上你

——

“不好了,稚初!”
凌语诗急匆匆地跑进来。
看到祭祀婆婆后,凌语诗收敛了几分,变得恭恭敬敬。

“女皇,祭祀婆婆。”
祭祀婆婆朝她点点头。
“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女皇,宋禹带人去到了训练场公然挑衅,秦烈已经跟他打起来了。”
“什么!”

秦烈虽然天赋异禀,但宋禹跟他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二人决战,受伤的会是秦烈。
江稚初立刻迈开步准备赶往训练场。
现在已经顾不得想这件事的蹊跷之处。
宋禹那样心机重又沉得住气的人,怎可能带着人前来挑衅。
一旦危及到了秦烈,江稚初便不会顾及那么多,她会让他们恶食其果。
“婆婆,你快去通知各个分队,我现在就是训练场。”

以前幽冥王族的战士们没有领帅,没有方向,没有目标。
而现在江稚初将众战士分为十个小分组,令秦烈任为大队长,谢允为副队长。

(祭祀婆婆)“是。”
祭祀婆婆微微弓腰,附身应道。
江稚初挥袖离去,凌语诗跟在她身后。
虽然江稚初表面保持着冷静、稳重,不仔细看的话,一定不会看出她的脚步有些凌乱,透露着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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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训练场一片漆黑。
“阿烈!你在哪?”

江稚初有些夜盲,什么都看不清,站在原地不动。
她转头看过去,身后的凌语诗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刹那间,训练场变得灯火通明。
一群人朝她走过来。
为首的是凌语诗,她身旁有谢允、祭祀婆婆、库洛和库鲁,他们身后是族人们,他们脸上没有了凶残,变得温和起来。
江稚初环顾了周围,其他人都在,唯独没有秦烈。

“女皇。”
“阿烈呢?”


“秦烈他……对不起……”
谢允低下头,露出自责的神态。
江稚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江稚初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凌语诗急忙上前扶住她。

“稚初……”
“我没事,阿烈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江稚初拉着凌语诗的手,不相信地问道。
“他一定没事,他一点是藏起来了……”


(库洛)“女皇快看!”
库洛指向江稚初身后的方向。
江稚初转过身去,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就是秦烈。
他手中捧着一束刺槐花,脸上挂着笑容。

“阿初。”
秦烈轻轻唤了一声。
江稚初瞬间眼眶里有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江稚没有再注重礼仪,在众人的目光下,朝他跑过去。
江稚初扑进秦烈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秦烈也顺势将她楼进怀里。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真的以为……”

江稚初语气中带着哭腔,她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眼泪将秦烈胸膛处的衣服浸湿了一片。


“最近好忙,码字时间都变少了。”

“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