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回来得正好,用过午膳再随我一同去趟围猎场吧!


是。
下午叫上张真源,带的随从不算很多,一人一个。

这是贺峻霖,陪在我身边很多年了,可以信任。

拜见殿下。
马嘉祺只点了点头,边让大家一同进了猎场。
我翻了许久悬崖洞中的圆镜。

发现那只狮子确实不是围猎当天头一回在悬崖洞出现。

可他像是知道如何避开圆镜,录下来的踪迹都没办法查出他的来处。


这几日我以围猎场为圆心搜查了许久。

在一个悬崖洞边境的山洞中发现了他的血迹。

我猜他也许还会返回,便一直派人守在那处。

今早守卫告诉我抓到一只狮子,我便想带殿下你来看看。
找到了导火线,就意味着离真相更进一步,可马嘉祺反而更疑心。
他既知如何避开悬崖洞中的圆镜,便不该能如此轻易抓住才是。


我也觉得奇怪,我父亲一直反对我查案,所以府中供我支配的人手十分有限。

理应无法如此容易便抓住他才是。
马嘉祺知道张父张侯天对自己称王一直成见不小。
本也不想让张真源参与此事,可他不断坚持,也实在令人动容。
人手不够,你本该来找我。


殿下少小离家,如今刚回来便要继承王位,本就难以服众。

此事,不该以殿下的名义大派人手才是。
倒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狼的速度极快,到达边境用的时间不长,跟着张真源走进山洞。
眼前的一幕,倒是令马嘉祺觉得不可思议。
围猎场上明明只是轻伤的狮子,如今算得上伤痕累累,不堪入目。
怎么回事儿?


回殿下,我们并未伤它,搜查时碰巧在洞中发现一只狮子就将它拦在此处罢了。

这畜生开始还想挣扎,可爬起来都费劲,看起来伤得很重。
讲他带回监狱,再请医师治疗,严加看管,除我们三人以外,任何人不得接近。
马嘉祺向严浩翔使了个眼色,后者迅速理解,连同带来的所有人手一起护送。
而马嘉祺和张真源一起返回。

这伤不是他们打的,近日也没有狮子入侵的消息来报,看来......
是要灭口!

而监狱这边,宋亚轩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荣幸到给一只狮子疗伤。
宋医师!你怎么三天两头往监狱跑?

天晓得,最近进监狱的罪犯一个赛一个的金贵,个个让他亲自下场。
以前最多也就是看看刘耀文,也没什么病要治,就是奉命关心一下他的心理健康。
这孩子想来是有大病,宋亚轩每次都想这样复命。
放着好好的皇亲国戚不做,偏偏赖在这儿蹲大牢,他没病谁还能有病?
可宋亚轩不敢,他可不想以后天天待在刘耀文隔壁开导他。
就只能帮他各种上升人生理想,追求信念,不染凡尘超世脱俗之类的,累也给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