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心竟然是毫不怀疑,两眼放光惊呼出声。

真的?!!这么酷!!!
嗯。。。

见白苓心信了,刘耀文才言之凿凿地说了下去。

反正就是你母亲把你送到这边让你跟你哥哥待一段时间。

毕竟你们俩长这么大没见过面,交流交流感情。
那我们还没见面他就把我关起来了,是不是特别不好相处啊?

思考良久,白苓心才颤颤巍巍地问出这么个问题。

我跟他见的面也少,反正不凶,但是也不太好亲近吧!
刘耀文说完,两边就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马嘉祺刚走到监狱就看到了白苓心引人注目的脑袋。
分外嫌弃,但还是忍住了掉头就走的冲动。

啊——这......这位兄台——
不知怎的,白苓心觉得此人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打招呼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表哥!难得一见哈!!
马嘉祺看向了刘耀文没说话,一记掌风把困住白苓心的铁杆折断了。
后者一不留神狠狠往前跌了过去,摔了个狐狸啃泥。

我去!!
还没来得及抱怨,在看到关刘耀文的“笼子”之后又爆出了一声惊叹。

我!去!!

都是蹲大牢怎么你待遇这么好?!!
刘耀文看了一眼铺上羊毛毯的地板,干干净净的墙壁,还有占了近一半位置的豪华大床。
随手拿起一个打发时间的精致小玩意儿,无辜地看向白苓心。

好吗?
!!!!!!

白苓心当场石化原地,不过还是反应极快地拦住了马嘉祺上来抓她的手。

兄台,你是何方神圣?
你哥!

白苓心对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觉得长这么帅,是自己哥哥也不吃亏。

那行,我为什么会被关进来?
私逃。


。。。。。。

确有其事没错,但我都跑回来了,不能饶了我吗??
给个教训,先关几天。

马嘉祺又要伸手,白苓心往往旁边一闪,再次躲过。
看着马嘉祺的表情逐渐不耐烦,白苓心赶紧开口讨好。

哥哥!!

你看,您这么英明神武,刚刚为了救我,把铁杆都打坏了。

要不就把我一起关在这位兄台这儿吧!
白苓心扒着刘耀文的监狱门不肯松手,刘耀文轻笑一下,纠正道。

要叫我表哥!

随便啦!可以吗?
后一句是说给马嘉祺的,但后者示意她看向原先关她的笼子。
断掉的栏杆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长”起来了。

!!!

什么啊!不是不能用法术吗?!
他又不是犯人,那当然可以。

白苓心干脆顺手握住了马嘉祺再次伸过来的手,后者僵了一下,但也没把人推开。

求你了哥哥!我住不习惯!
一阵软磨硬泡之后,刘耀文温馨的小牢笼里,又被放进来一个更小的笼子。
放在铺着羊毛毯的角落里,白苓心就被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