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整个狼族都化了狼形,有能力的还都换上了白毛,借以哀悼现任狼王的去世。
白苓心一睁开眼,却只看到灰暗的天花板,钢铁栅栏和铺了一地的树叶杂草。

这......这是哪儿?
半晌没人作答,等白苓心清醒过来,才听到一个跋扈的声音响起。

监狱呗!
声音似乎来自隔壁,白苓心于是扒到了铁栏边,努力想要把头塞出去,看向声源。

这位兄台,这儿是哪国的监狱啊?
???

你是傻子吧?这儿是悬崖洞。


不好意思哦,我不是傻子。但我不是应该在人间吗?
人间的监狱能屏蔽术法吗?有没有脑子?

白苓心好奇的伸出手试了试,果然还是一点儿法力也凝不起来。

哦!脑子有的!

但反正屏不屏蔽我也使不来法术的,没差!
白苓心语气骄傲地说道,锲而不舍地硬钻之下,她已经伸了个头出去,能看见刘耀文的半边身子。

。。。。。。

哦,那你还挺乐观的。
说完,刘耀文本不太想理她了,但她又赶紧吼了起来。
兄台兄台!


又怎么?
刘耀文不耐烦地往铁栏边移了移,看了过去,本以为什么也看不见。
于是在看见那颗脑袋后吓得略抖了抖。

你干嘛?
兄台?怎么称呼?


刘耀文。
要闻?闻什么?

没事兄台!我叫白苓心!

刘耀文不太想搭理的态度在看清了她的真身后立刻变得兴致勃勃。

狐狸?
窥本目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术法,便也没被设界屏蔽。

嗯?对啊!你不是吗?
刘耀文翻了个白眼,一动不动现了原形,但只现了脑袋。

哇!!!变戏法!!
白苓心激动地在栏杆的缝隙间上蹿下跳。
刘耀文毫不怀疑,要不是腾不出手她就已经鼓起掌来了。
一时间神色变得难以启齿了起来,语气间还夹杂了一丝鄙夷。

你没见过狼吗??
啊?是狼啊?

.......我以为是狗。

给熊猫留点笋吧!
刘耀文无语,没见过这么不会聊天的,闭了嘴没打算理。1
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

人间那些会变戏法的卖艺人就会!

不过你变的比他们帅多了!
白苓心怕他不信,还伸出手比了个赞,伸得老远,一脸真诚。
刘耀文被她的傻样逗乐了,便不再计较。

......人间,到底什么样儿啊??
刘耀文语气隐隐期待,但似乎有在极力抑制着表现出来,但连白苓心都听得出来。

就是人多呗!热闹呗!切!反正也就那样!
白苓心嗤之以鼻的模样让刘耀文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人多不好?
当然不好!什么人都有!没听过一个词吗?人心叵测!

就是说很多人都不够友好,很难深交的!


是嘛.......
刘耀文不置可否,但语气却显得有些失落。

不会比一个人更差了吧?
那可说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