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确确实实帮助了我很多。这段时间我只是躲他,并没有说过什么带有明确意义的话。想到这,路梓源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天,杨在泽将他堵在小路旁的墙上的场景,这才开始有点后悔,杨在泽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事啊。
路梓源觉得应该找杨在泽说明白,说明自己对他的误会,还有他们的关系。这样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以杨在泽的性格,一直不说清楚,就会一直想办法找自己,说清了,也许就不必再有过多的纠缠,还有,江绥也可以安全地生活了。
可是,路梓源忽然回想起自己还没冷静下来时,注意到的一个疑点,如果杨在泽只是把那些当作帮助的话,那么左匡继为什么会说那种话?
一直以来,路梓源都以为自从那个恶霸被劝退之后,他受到的那些不轻不重的攻击,都是杨在泽找来的。几乎每次左匡继都会出现在现场,尽管左匡继已经在隐藏自己,但能发现他就在观察,然后就是等杨在泽到现场之后,跟着杨在泽一起把那些人打跑。只有一次,左匡继出现在路梓源的眼前,说:“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人都是杨在泽找来的,为的就是让你依靠他,满足他控制人的欲望罢了。你以为他把你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玩的玩偶而已。我好心提醒你,也就这一次。我劝你立刻逃跑,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越想越奇怪。
路梓源试图拆解自己脑中有关这件事的结。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更重要的。路梓源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现在杨在泽要找我,而且他们知道江绥的存在,我必须快点找杨在泽谈谈,以免江绥受到伤害。至于那个结,路梓源已经在不自觉中,将其放到了一边。
路梓源立刻就行动了起来。他通知管家,布置人手去保护江绥,防止杨在泽听了左匡继的话之后,某天也许就是明天,就派人去找江绥。而他自己明天将会主动去找杨在泽,虽然他并不保证自己能从杨在泽那里全身而退,但他必须要快速解决这个可能伤害江绥的隐患,既然杨在泽不是想伤自己的人,那他就赌一把,赌杨在泽不会在谈话的时候发怒,让自己顺利解决这个隐患。
第二天——
从早上开始,路梓源就有意无意地为杨在泽找到自己创造机会。
果然,杨在泽仍然在找机会堵住路梓源。
在大课间的时候,杨在泽成功在一楼走廊堵到了原本也在找他的路梓源。
路梓源深知要说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需要一些时间,而且带着一点点误会解开后对杨在泽的信任吧,路梓源主动把杨在泽带到一间鲜有人来的空教室。
杨在泽被路梓源的这番操作弄得有点懵,在反应过来之前,路梓源已经把他带到了这间空教室。
还好,在路梓源开口之前,杨在泽从疑惑和惊喜中反应过来,带着调笑的语气,先说道:“怎么这么主动?终于想通了?”
路梓源并不打算回应他的调笑,同时表现得很严肃,从脸上就能感知到,路梓源接下来可能会说很重要的东西。
注意到路梓源表情的杨在泽,身上的肌肉也逐渐紧绷起来,心里也开始有一点紧张。
路梓源往教室外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个教室,接着,整个过程都显得很冷静的路梓源,冷静地忽略了杨在泽之前的话,说:“接下来,我说的很重要,希望你能认真听。”
“什么?”杨在泽突然感觉摸不着头脑。
路梓源站定,从刚才查看周围的警惕中,恢复了平常,他看着杨在泽,决定直说,便开口说道:“我误会你欺骗我了。”
“啊?”杨在泽一听这话更懵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路梓源似乎预见了杨在泽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耐心地说:“我曾经以为你欺骗我。因为当那天之后,我以为不会再受伤,却又无故多次被伤,我觉得是你在自导自演,以保护我的名义,满足自己的心理。所以,我单方面绝交,选择离开。”
“你……”杨在泽一时反应不过来,信息量对他来说,似乎有些大。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什么。而大脑正飞速运转,整理路梓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