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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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越想越不对劲，傅笙在时间线那头不知何时才能出来。

这样干等着也没用，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惊人的念头。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只身一人来到时间缝隙，也就是傅笙最后消失的那个地方。

他抽出刀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献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滴。

滴在地上，石头缝里。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就当他以为没什么用的时候，白光缓缓将他包裹。

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闭眼后，他只感觉身体有下坠感，像是处于空中。

张起灵从半空坠落时，膝盖先着地，砸碎了张启山后院三块青砖。

尘土扬起又落下。他站起来，身上连一道擦痕都没有，只是抬手把肩上沾的一片葡萄叶摘了，扔在地上。

张起灵：“这就是阿笙所在的时间线么？”

张启山从廊下走过来，看见院中多了个人，手按上枪套。

张启山：“谁？”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张启山的手在枪套上顿住。

那双眼睛太静了，静得像根本没看见他这个人，只是扫过一件物件。

张启山：“你从哪进来的？”

张启山走近两步。

张起灵往前走。

张启山伸手拦他。

那只手刚触到张起灵的肩，张起灵侧了一步，张启山的手指从他衣料上滑过，整个人被带得踉跄了半步。

他猛地抬头，张起灵已经走出去两丈远，背影笔直，脚步无声。

张启山拔枪。

枪口对准那道背影的瞬间，张起灵停住了，他没转身只是偏了偏头。

张起灵：“会响。”

张启山的拇指扣在保险上。

张启山：“再走一步试试。”

张起灵转回来了，张启山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空，枪已经到了张起灵手里。

那柄枪在张起灵的指间转了一圈，又被轻轻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张起灵：“别拦。”

张启山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骨隐隐发疼，枪被抽走的那一下他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

张启山：“你姓什么？”

张起灵已经走到院门口了。

张起灵：“张。”

张启山的瞳孔缩了一下。

张启山：“哪个张？”

张起灵：“张家。”

他推开门，张启山追出来。

张启山：“你是我哪一辈的人？”

张起灵没回头。

张启山：“我父亲说过，张家有一支人。”

张起灵：“嗯。”

张启山：“你承认？”

张起灵：“不承认。”

张启山被他噎住。

张起灵在街心站定，扫了一眼两边的店铺招牌。

卖布的在收摊，糖水铺子冒着热气，一个小孩举着风车跑过去险些撞到他身上，他侧身避开，小孩的风车从他袖口擦过转得更快了。

吴老狗抱着狗从巷子里走出来，迎面看见张启山跟在一个黑衣年轻人身后。

吴老狗：“佛爷？”

张启山没应他，只盯着张起灵。

张启山：“你说你姓张，那你来长沙干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