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银河的座机,在星河里递上爱意”
……
宋倾挽好的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和他好好相处的
宋倾挽坐在家中,和妈妈通话,她不禁攥紧了手机.
她盯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发愣.
宋倾挽妈妈再见,不要担心
说罢,那边挂掉了电话.
现在,宋倾挽耳边充斥着“边伯贤”三个字的魔咒.
要怎么办好,她和那位边伯贤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只不过是几辈前定下的关系,没有半点血缘,现在莫名其妙的认识回来了,还要去那边读书.
她对这个边伯贤没有任何了解,而不出意外的话,此后高中两年半都要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
而且自己还要叫他一声“哥哥”...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她隐隐约约有些不安,至于在不安什么,恐怕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出远门.
那天晚上,月光照进房间,宋倾挽侧躺在床铺上,看着十五的月亮发愣.
此时已经是深秋,微风袭来,宋倾挽渐渐睡去.
第二天,宋倾挽东西不多,拢共只是一个行李箱和一个书包,从小镇乘车去机场,一路磕磕碰碰,用了六个小时离开北城,来到南城.
到达南城时,随着人流出了机场,宋倾挽感到丝丝凉意,这两天南城的温差得厉害,而宋倾挽只穿了单薄的卫衣和卫裤.
妈妈说边伯贤会在T3出口等她,她已经等了一个小时.
她有些忐忑不安,手握紧了行李箱杆.
中途有不少问她是否拼车打车的人,她只会淡淡有礼貌的回复一句“对不起,我有人接的”.
她站在出机口,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乘客走掉.
她看着妈妈给的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打给他,她也不知道他家地址,打车也不行.
风又一次刮过,她从小就体寒怕冷,她受不住,一直发着抖.
宋倾挽盯了手机屏幕好久.
修长的手指才点下拨通那个绿色键.
“嘟—嘟—嘟”.
电话的声音随着电流传来,他一直都没接.
她有点急了.
终于,在拨通的最后一秒,他接了.
随之而来的是酒吧的恬噪声.
宋倾挽请,请问是边伯贤吗
宋倾挽小心翼翼试探着.
边伯贤我是
他的声音极其低沉散漫,似乎被人破坏了兴致.
边伯贤你谁
宋倾挽我,我是宋倾挽,你现在能不能来江柏机场接我一下.
边伯贤宋倾挽?
边伯贤挑眉,若不是她自己打电话,他已经忘了要去接她这档子事儿.
边伯贤江柏机场,行
宋倾挽麻烦你...
宋倾挽话还没说完,那边便挂了电话,她也只好放下手机等着他来接.
朴灿烈哟,伯贤哥,谁啊
同在酒吧的朴灿烈开始打趣,因为之前边伯贤提起过,他知道宋倾挽的存在.
吴世勋是不是你那个远房亲戚啊
吴世勋坐在沙发上,说着随便喝了口桌上的白兰地.
边伯贤不想理他们,啧了啧嘴.
边伯贤知道就闭嘴
说着,他拿上外套,径直走出酒吧.
剩下两人对视笑了笑,完咯,南城大佬以后要被一个小姑娘牵制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