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不见了?

给我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随元青的部下齐声应道:“是。”
随元青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目光凝重,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枕书……你一定别出事啊。
**回忆**
魏如龄的手掌狠狠甩在随元青脸上,“啪”地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无耻!

随元青偏过头去,脸颊顿时火辣辣地疼。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片被打得发烫的皮肤,好像这样就能平息内心翻涌的不甘与狼狈。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他将魏如龄抵在柱子上,手臂用力却不显粗暴。他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让她挣脱不得,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魏如龄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而他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犹豫,又带着决然。“呼——”他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压得极低:

这一次暂且放过你,但如果下次你还敢对我动手,可别怪我做出些有损你名声的事来。
名声?你把我关在这里的时候,可曾在乎过我的名声!


我不是没碰过你吗?
随元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父亲和你爹一向不合。你说,你爹现在知道我把你关在这里,他会是什么心情?

枕书,你乖乖听话,就不会吃苦头。
疯子!

**回忆结束**
后来,谢征闯入府中,二话不说带走了魏如龄,还狠狠教训了随元青一顿。自那之后,魏如龄与谢征奔赴战场,一去杳无音讯。直到最近,坊间流言四起,武安侯与镇朔将军阵亡的消息愈演愈烈,让随元青的心神彻底乱了,整日惶恐不安。
林安
阿兄,怎么样了?

谢征默不作声,只是把海东青送来的信直接丢进火盆里烧掉,连一个字都没提。
你不信我?

我怎么可能害你?


我没有不信你。

只是我不想因为自己,让你和舅舅之间产生隔阂。
归根结底,你还是不信任我。

就在谢征准备开口说明信的内容时,樊长玉推门而入。

枕书,我要出去一趟,你能帮我照看一下宁娘吗?
好。

魏如龄转身跑出去。樊长玉看着谢征,语气关切: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那为什么枕书眼睛红了?

可能是风太大吹的吧。
樊长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留下?


你的伤还没好,先留在这里养伤,替我照顾好她们姐妹俩,也照顾好你自己。
谢征!姑姑和姑父的事就算真是我父亲做的,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害怕我暗中给京城送信?


那你可知这一切都是魏宣做的
魏如龄听到谢征的话时,整个人瞬间怔住了。那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她的双眸微微颤动,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在眼眶中打转,随即无声滑落,浸湿了她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