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应一同抵达天启的队伍,却少了以往总是走在最前头的那道身影,以及那位年纪最轻、内心却最为沉稳的同伴。即便故意多等了三日,他们期盼的消息依旧杳无音讯。
雷无桀“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不可能会这样!”
雷无桀“月遥她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关头,每次都化险为夷!为什么这次就不行?这次连我们都不用顾及,没人拖累她,怎么可能还会死!”
雷无桀月遥可是暗河大家长的女儿,谁敢对她下死手!
萧瑟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将茶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萧瑟“怎么不是酒呢?”
雷无桀“暗河!我非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不可!”

暗河
苏昌河坐在高位上,神情冷峻地听着下方属下的汇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忽然,他眉头一挑,眼底掠过一抹阴狠,指间骤然发力,“咔嚓”一声,竟将那细瓷制成的茶杯生生捏成了碎片。锋利的瓷片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如同绽开的猩红花朵。然而他却仿佛全然不觉疼痛,只是冷冷扫视众人,整个大殿的空气顿时凝滞如冰。
苏昌河月遥的尸体呢?
“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赶到时只发现了苏湛等人的遗体,并未找到苏月遥。”
“从现场的战斗痕迹来看,苏月遥的确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苏昌河呵,没见到尸体之前,谁敢说她死了,我就杀谁!
当慕雨墨和苏暮雨踏入房门的一刻,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三人。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方才热闹的余温,但此刻只剩下一派寂静,将三人紧紧包裹在这奇异的氛围中。阳光透过窗格洒落下来,在地板上映出斑驳光影,映衬着他们各自心事重重的脸庞。慕雨墨神情平静,目光深邃,似乎陷入思索;苏暮雨则微微转动眸子,环视着这略显空旷的屋子。
慕雨墨昌河对不起,若是我当时把她带回来,或许就不会……
苏昌河她不会死的!她绝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
苏昌河暮雨……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暮雨昌河,你要相信月遥。

尹落霞月遥她真的死了?
司空长风或许吧。苏昌河真正放在心上的,只有多年前那个苏家少主,其他人对他而言都是可以舍弃的存在。
尹落霞可是月遥是他的孩子啊。
司空长风就算月遥也不能阻止他的决定。
尹落霞照这么说,月遥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司空长风不知道那些留在天启的孩子们知道后,会有多难过。

萧瑟纵身一跃,从楼阁之上向千金台跃去。
“接着。”谢烟树轻轻推了推腰间长剑,长剑出鞘,冲着萧瑟飞去。萧瑟左手拎着酒壶,右手接过长剑,在空中看似不经意间猛地一划,随即他将长剑掷了下去,重新落回了谢烟树的剑鞘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