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谢繁花的话,苏君若的手指悄然收紧,掌心的剑柄仿佛成了她唯一的倚靠。她眸光一沉,气息渐稳,似有凛冽之意在周身萦绕,随时准备挥剑而出。
#大家长 “你们想要的无非是我这柄眠龙剑。”
谢繁花抬起头看了过去,剑柄之上雕刻的那条睡龙栩栩如生,他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贪婪的神色:“手握眠龙剑,才是暗河真正的主人!”
#大家长 “既然你知道如此,那么你也应该看到,如今握住眠龙剑的人是谁。既然我还握着眠龙剑,那么这个暗河,还是我说了算!”
那条睡龙的眼睛忽然睁开了,散出一道金光!
谢繁花猛地往旁边一闪,眠龙剑从他的脖子前一寸之地划过,他随即蹲下身来,双袖一震,两柄乌黑色的短刀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他上前一扫,反攻向大家长。但是下一个瞬间,苏君若迎了上去,两人落到了马车外。
谢繁花凝视着苏君若,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说道:“多年以前,与你并肩执行任务时,我便已深知,你是一个极为强大的人。若是作为对手,那必然是件极其危险的事,可惜你太过木讷,不懂得变通。”
##苏君若 繁花叔,离开吧,我并不想和你打。
马车中
#白鹤淮 苏姑娘能打过他吗?
#大家长 君若从小跟着我,在暗河中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谢繁花被那一剑打出了几十丈之外,他双刀抵地,才止住了退势,随即起身想要说话,结果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他苦笑了一下:“惊鸿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我们走!”谢繁花一挥手,众人没有任何犹豫,纷纷退走。

#大家长 “阿罗,你在这里多少年了?”
驼背老者低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已在这里三十年了。没想到此生竟还能等到大家长亲临,无憾了。”
#大家长 “你本应在这里颐养天年,我来此,是给你添了麻烦。抱歉了。”
“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颐养天年呢?”驼背老者往边上一退,让开了路。
夜色深沉,大家长与白鹤淮正于房内凝神医治,烛火微摇,映出两人专注的神情。苏君若静立门外,如一尊雕塑般守护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不离剑柄,似是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
#苏昌河 今夜的夜色真美啊
#苏昌河 你说对吧阿若!
##苏君若 昌河!你怎么进来的?
#苏昌河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来看看你。
##苏君若 现在离开这里,我会当做今天没有见过你。
#苏昌河 不不不
#苏昌河 我今天不是来找大家长的
#苏昌河 我是来杀小神医的
##苏君若 是谁将你放进来的?
这时,白鹤淮从屋中缓步走出,目光落在对峙的两人身上。当她看清苏昌河的脸时,神情骤然一震,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脱口而出
#白鹤淮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