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暮雨,你想一直守护大家长,想守护暗河哪怕没有自由,你有没有想过她,她愿意做大家口中的那个惊鸿姑娘吗?
#苏昌河 她愿意一直做一个杀手吗?
#苏昌河 她难道不想要自由吗?
#苏暮雨 她不想没有人可以逼她
#苏暮雨 我也没有逼她
#苏昌河 “但是老爷子给的任务完不成,回去我也是一个死。箭出无法回弦,大家长这次一定要死,眠龙剑我一定要拿到,做好准备吧。苏暮雨。”
#苏喆 “这个小昌河,常常满嘴胡言,没几句话是值得相信的。但是方才他说的那句话我信,他不会杀你的,你们是最好的兄弟。”
#苏暮雨 “喆叔,我发现你认真说话的时候,官话就会突然变得特别好。”
#苏喆 “哦?系嘛?”
官道之上,一辆马车快速地疾行着,白鹤淮坐在马车之中,却完全感觉不到一点颠簸,甚至外面的声音都完全听不到,她好奇地敲了敲旁边的木板
#白鹤淮 “这辆马车可真有意思。”
#大家长 “这是班家班三爷捣鼓出来的玩意,能将外部和马车完全隔离开来。”
#白鹤淮 “那外面有人来杀我们,我们岂不是也察觉不到?
##苏君若 “这辆马车一共有十三处机关,每一处都极尽凶险,班三爷说过,只要没有他亲自来,就算来几百个高手,也攻不下这辆马车。
#白鹤淮 “那若是班三爷来了呢?”
#大家长 “得病死了。”

#大家长 听说苏昌河也来了,你说暮雨会反吗?
##苏君若 大家长为何如此问?
#大家长 暗河中谁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大家长 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苏君若 我与他们并不相同。早在他们还是无名者之时,我便已跟随在大家长左右。他们二人的感情深厚,远胜于我。他们绝不会对彼此出手。苏昌河会作何抉择,我无从知晓,但暮雨,他断然不会背叛。

#白鹤淮 “大家长,你不是说这辆马车刀枪不入,机关无数嘛?为何不用?”
##苏君若 来不及了
##苏君若 他已经进来了
#大家长 “是繁花啊。”
“许久不见了,请大家长恕属下身子不便之故,便不与大家长行礼了。”谢繁花微微低头,随后又拿起了那块手帕,捂着嘴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苏君若 繁花叔
谢繁花凝视着面前的身影,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惊鸿丫头,许久不见了。”
#白鹤淮 “痨病鬼。你这病得深入骨髓了,神仙都治不好了。”
“是啊,我是个注定快死的人了。所以我才敢这么直截了当地来见大家长,不怕大家长治我的罪。”谢繁花咧嘴笑了一下。
#大家长 “所以你来此,是要与我说些什么呢?”
谢繁花轻叹道:“大家长你坐这个位置已经很久了,如今你身受重伤,那么退下来颐养天年,将那些琐碎烦心的事情交给正值壮年的人来做,难道不好吗?”
#大家长 “如果我拒绝呢?”
“若大家长拒绝,那么繁花便只能冒犯了。”谢繁花微微垂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