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刚一现身,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又是个阴沉沉的寒天,
“我说,你们两个太过分了,谢允你这次真把顾前辈得罪了,”苏寻不知道从哪跳出来,幸灾乐祸地说道,
“怎么办啊,阿迟,你爹不会杀了我吧?”抱着顾迟暮的胳膊,道
“放心,我保护你,”顾迟暮道
“谢大哥你这有什么好吃的,饿死我了,”肚子十分配合的叫了几声,
“我要带阿迟去看烟花,你自己去厨房找,”丢下一句话,人就不见了,
气得苏寻发彪。
皇宫内,赵渊又失眠了。
他知道谢允就是千岁忧,也怀疑过那《白骨传》是此人一手炮制,可既然这样,他为何敢这样大喇喇的署名?
脑袋被驴踢了,
何况他身上还有透骨青,难道他还能有什么图谋吗?
“阿迟,我挑了一件女装,快去试试,”昨晚玩的时候,看见这条裙子,就顺手买下来,不知道阿迟穿上……
倒杯茶慢慢品,

愣愣的看着,顾迟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回过神,赞道
坐上马车往皇宫方向去,
“陛下,您今日册封储君,若储君明日死了,人家会不会说是这位置太贵,命格不够硬的压不住?那往后可没人敢给您当太子了,”谢允若无其事的行礼问安,说道
赵渊神色几变,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道:“明允,你可有什么心愿?”
“梁相当年有什么心愿?”谢允答非所问,道
“梁卿希望天下承平,南北一统,有人能将他和先帝的遗志继承下去,不要因为当年结局惨烈,便退缩回去,”赵渊沉默许久,道
谢允闻言点点头,“看来陛下都做到了,”看着顾迟暮说道:“我确实有愿望……我盼陛下能有始有终,不忘初心,不要辜负梁公多年辅佐,也盼自己一干亲朋好友与挂念之人都能平安到老,长命百岁,至于天色也好,海水也好,都有妥贴之人保管,”
谢允话音一顿,又笑道:“将错就错,未尝不可,天子有紫微之光护体,何华在意区区白骨魑魅?”
“愿陛下千秋万代,”冲赵渊一笑,道:“时辰快到了,皇叔,咱们便走吧!”
木小乔和霓裳夫人萍踪飘渺地唱了一出白骨传后飘然离去,却给京城禁卫出了好大一个难题,虽得了谢允的保证,赵渊仍是叫人戒严了,
谢允身着繁复的华服,陪在一边,冷眼旁观赵渊祭告先祖,仪式又臭又长,听得他昏昏欲睡,偏偏天气还不好,又飘起了小雪来,各怀心思的文武百官冻得瑟瑟发抖,在一边陪着,
赵明琛领着一帮大大小小的皇子列队整齐,目光看向谢允,又转向顾迟暮,
谢允懒得揣测他在想什么,脱下外袍,裹在顾迟暮身上,宽大的袍子,更显得顾迟暮娇娇小小,
赵渊突然拉住他,
谢允一看,才发现已经到这个环节,往前走了几走跪下,
“朕父兄当年为奸人所害,亲人离散,朕年幼无知,临危受命……”赵渊朗声道,
“为政二十余载,夙兴夜寐,惶惶不可终日,朕以薄德,不敢贪权恋位,欲以托丕图于先皇兄之贤侄,遵天序,恭景命……”
谢允思想早就不知道飘哪去了,
“钦此——”
回过神道:“臣不敢奉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