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见我便唤我子晟,可否?
昭柠对镜梳妆,妖艳可人的小脸蛋粉嘟嘟的,带着刚刚洗漱过后的水珠,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凌不疑俊美无双的脸庞,乌黑的凤眸敛着千般温柔万种深情,有些喑哑,似乎在勉强压抑住某种情绪地声音,昭柠倏然笑了,笑如玫瑰花盛开一般,颜如朝华。
“阿母您说甚, 那些小女娘落水是嫋嫋所为?!”
筵席已毕, 佳客尽散,醉意犹在的万松柏就被万老夫人请了去。当时他就吓醒了一半,还以为老母想再打他一顿, 待到万老夫人屏退左右说清意思后, 他剩下那半酒意也被醒了。
“这如何可能!……儿记得, 嫋嫋一直和萋萋,昭柠在一起!”
万老夫人哼了声:“若嫋嫋生了一副你的脑子, 自然不可能。”
看见老母宛如对着白痴般的神情,他自知问的蠢,干笑道:“阿母你就说吧,儿愚钝,哪里能猜到。”
“此桥是叠骨桥,只要抽出一块木头,再有人踩上去,桥即垮。”
万松柏愣了下,道:”嫋嫋是看破其中奥妙,设陷诱那些女娘过去?“
“这是还有昭柠参与其中。”说到这里,万老夫人满意一笑。
“知道嫋嫋心思,还能妥善将万家摘了出来,她和萋萋也得了好名声,也算是双喜。”事先安排危桥告示牌,又让人去阻拦,时候能安抚住女娘,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喽。
万松柏倒吸一口凉气,良久才道:“嫋嫋和昭柠这脑子呀,啧啧啧……”
”王家娘子多有刻薄之语,踏上木桥地女娘子几乎都是她和裕昌郡主地簇拥者,多有闲言碎语,她们这般做也无不可,要换做是我,更厉害地事情也做得。“
万松柏暗暗想当年谁要惹了您,都不用过夜,您当天就把仇报了,还得按时辰算上利息!
不过听了这话,他总算松口气,嫋嫋的阿母并不喜爱嫋嫋,若是知道此事,嫋嫋又要受苦了。
可谁知万老夫人又道:“适才,我已修书一封,将这件事告知元漪夫妇了。”
“什么!”万松柏惊的险些岔气,“阿母,若是这般,嫋嫋必然受罚。”
“不用这么大声,我只是瞎的,又没聋!”万老夫人纹丝未动,“人生世上,若不能敢作敢当,那还是趁早偃旗息鼓,老实过日子的好。嫋嫋既做下了,就该承受叫人看破的风险,难不成只吃肉不挨打。慢慢来吧,一道道关子闯过去,就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了。”
万松柏怔怔的望着老母伤残的面容——难道母亲是在说自家?正因父亲在世时她不肯低头弯腰半分,在县里树敌太多,父亲骤然过世时他们母子才会四面楚歌。
“可是,可是若叫萧氏知道了这事,贤弟家又得一阵闹腾……”
万老夫人道:“闹就闹吧,不破不立。也该叫元漪知道知道,她女儿究竟是个什么人!”
万松柏张口结舌:“阿母……?”
”还有,将人将昭柠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