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

”是,女公子“青雪憋住笑意,立刻带领婢女们去湖边救人。

哎呦,那桥怎么塌了?
万萋萋大喜。
许是不堪重妇。

声音隐隐含着笑意,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楼台,凌不疑已然离开,只剩下袁慎那只狐狸呆楞楞得,透着几分可爱。

今日本事双喜临门,怎么出了这般祸事?
嫋嫋,你在此处,我和阿姊过去处理此事。


好。
女公子们都被侍女们救起,昭柠又挥仆妇服侍众女娘梳洗清理及疗伤,还迅速调出她十几个阿姊留下的新衣头饰给女娘们换上。
裕昌郡主满脸羞愤:”我此生从未这般丢脸过。“
昭柠心想那日裕昌郡主在小河自导自演得英雄救美一事,不必当下丢脸。
虽这般想,她作为宴会主家,她又偏眼心疼得看着裕昌郡主,圆润白皙的手指轻轻擦过她面颊的泪珠,安抚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棉花糖:
裕昌郡主,此番非是丢脸。

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们虽为女子,也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算不得丢脸。

更何况,危桥亦是意外,少年郎君们定然也是心疼我们这些女娘,未由嘲笑之意。

她柔声哄着,一字一句好像都往人的心底钻,让人的心脏好像被极其柔软的东西触了触,酸酸涨涨的,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裕昌郡主的眼睛还是微微肿着“我要去梳洗。”
她羞红着脸,原本萦绕心尖的难堪委屈慢慢褪去,转化为了点点滴滴的暖意与感动。
万萋萋站在旁边催促着侍女,看到这一幕不禁感慨自家妹妹果真是牛人,跋扈娇蛮得裕昌郡主都被她安抚住了。
这一场女娘落水图,让前厅会饮父执辈们都相视而笑。
藉着酒意,万松柏领头夸耀自己年轻时如何如何俊俏,偷看他的小女娘险些挤破万府大门,可比今日那群生猛多啦。然后一群醉酒的阿叔阿伯们纷纷扯起喉咙,比赛着自己年轻时的俊俏风采。
于是乎,醉酒的阿叔阿伯们也纷纷吹嘘起了当年自己的风采,有人说,当年有女娘对他一见钟情,送花赠簪,有的说他用了一双鸳鸯拿下了如今的夫人,好不热闹。
在女辈年长宴席中,大多称赞昭柠和万萋萋两位万府女公子的处理手段,两人应对得体,受到了全体夫人们的一致赞赏。
待女客安排妥当,青雪却带来了一个消息:”女公子,凌将军在偏院有请。“
昭柠没有拒绝的理由,凌不疑答应她的事情这么快就做到了,她很欢喜。
凌将军!

昭柠走到他身侧,抬头看他。
她就站在他两步远,少女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是柔嫩而细腻的,泛着诱人的奶白色,软、纤细、嫩,像是白嫩的豆腐,轻轻一触便能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清浅的少女幽香,黑眸不由得深了几许。
凌不疑凝视女孩许久。他忽想起那夜灯市上,焰火辉煌,细腰不盈一握,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都蕴着自然的风情的少女被他护在怀里的场景。
令他的一颗心却如风起墨海,卷起千堆雪万层浪,逸出心底深处的柔情,一层层将他的心紧紧包裹起来,
他不知道他看她有多入迷,反正在青雪眼里看来是这样的。
青雪又惊又喜又怕,凌将军是都城贵女的梦中佳郎,却倾心自家女公子,可又担忧裕昌郡主等人不会善罢甘休。

十四娘子还欠我一句诺,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凌将军请讲。

凌不疑唇边逸出一抹极清极浅的笑意。

以后见我便唤我子晟,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