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儿将目光转向陆婉仪,并未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婉仪郡主这话是什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云灵儿她根本就是咎由自取,死了也是活该!”

“在九霄圣墓的时候所有人可都看见了,是云灵儿将陌染瞳推进了阵法之中,结果阵法失控,才害得圣墓坍塌。”

“她自己没能逃出升天,关别人什么事!”

“即便是灵儿的不对,你们怎么能狠心到见死不救的地步。”

“哼,说的好像你会对一个三番五次想要害你性命的人伸出援手一样!”
不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装什么好人!

“你……”
云雪儿的面色隐隐难看下来,她也是刚从仙隐学院回来,好不容易争取来一个入院名额,本想这次带妹妹一同去,也好在学院多个助力。
谁知一回来就听到灵儿死了的消息,还跟丞相府的嫡女有关,她才同父亲一起进宫理论,事到如今却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云雪儿不仅有些埋怨不把事情跟她讲清楚的云从安。
云从安接受到自家女儿的目光,抚了抚头上的帽子,有些心虚的避开。
他这个女儿向来有自己的算盘,只做对自己有利益的事情,他若说的太清楚,今日雪儿根本不可能和他一块儿来皇宫。
更何况他当时知道自己的小女儿死在了陌云城,也是气昏了头,想借着大女儿仙隐学院内门弟子的身份对陌家施压而已,哪里有心思把事情的经过了解的那么清楚。

“国舅大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哼!”

“那雪儿小姐呢?”
明明少女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云雪儿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被俯视的人,她厌恶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好,即便灵儿的死怨不得陌小姐,可仙隐学院,原本是打算让灵儿这几日就入院的。
你都说了雪儿的死
#云雪儿“所以她也算是半个学院的人,可如今灵儿死了……”

“我身为仙隐学院的内门弟子,总归要讨个说法,不然岂非没了规矩。”
说到仙隐学院,云雪儿眼底不仅露出几分得意和傲然。
仙隐学院超脱于六国四宗,可是所有天才子弟梦寐以求的地方。
但凡有点儿天赋实力的人,谁不想挤破脑袋进仙隐学院,获得更高级的修炼资源和功法。
她也是耗费了不知道多少心血和努力,才混到了内门弟子的资格。
等她日后学成,陌染瞳一个小小的丞相府嫡女又算的了什么,还不是任由她捏扁搓圆。

“规矩?在我眼里,只有我自己是规矩。”

“ 既然雪儿小姐已经承认了云灵儿的死与我无关,那么你所说的规矩与我而言就什么都不是。”
少女的话掷地有声,含着无与伦比的霸气,带着压倒性的气势狠狠地扑向云雪儿。

“今日这么热闹,怎么没人知会本王一声?”

“瞳瞳,你怎么不叫上人家一起来看戏?”
季连宸笑容邪魅的缓缓步入殿内,那一双清波潋滟的桃花眼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惑人的气息。
他眉眼温柔的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却被她无奈的拍开。

“季连宸,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