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从盒子里拿出戒指,看得逐渐入了神。随后将它拿了出来,戴在手上,但是他看了一会后,就拿了下来,重新放回盒子里。
他还是不放心。
走出卧室,严浩翔早早就往警局跑了。贺峻霖伤还没好全,自然得呆在家里养伤。
但他也不闲着,收到宋局寄来的文件后,就开始一个个看过去。

(盯着电脑发愣)“为什么…嫌疑人这么轻易地就把林奈带走了,他一定不止是警察这么简单。”
宋局发来的文件很多,大多数都是笔录跟录像。但光凭这几点,完全没办法锁定范围。
就在他毫无头绪时,他在一段录像中看到了一个细节。
黑白的摄像头录像里,嫌疑人我想要去见林奈,需要穿过一条长走廊,而走廊的镜头,恰好就是另一个摄像头的所在。
这一定拍到了嫌疑人的脸。
但是,为什么宋局没给他发那段录像的视频,是忘了,还是没拍到?
又或者,他在隐瞒什么。
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贺峻霖吓了一跳,如果宋局做了什么对不起警局上下的事,那可真是…不好办啊。

“但如果,他没有亲自动手呢?”
多出的想法让贺峻霖愣了一愣。
那作为一个十年多的办案的刑警,他会怎么做,怎么才能得到更高的利益,怎么做才能完全和自己撇清关系?
那就是找个最适合,最亲近,且最能够背锅的人来。
那会是谁?

“严浩翔!”
警局内。

“?贺支队,你不是在家养伤吗?怎么突然过来啦。”

(火急火燎)“严浩翔呢?!”

“在…在宋局办公室。”
贺峻霖甚至没听清墨酒桃后面又问了什么,他便冲上二楼直径跑到了宋局办公室。来不及敲门,他就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原本跟宋局谈话的严浩翔看见他也是一愣,随后又转换成冷漠的眼神,转过头去。
贺峻霖,还是没戴他的戒指…
贺峻霖故意没去注意他的申请,眼神一转盯着宋局问道。

“为什么不是我…”

“你们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

“还是不信我?”

(叹了口气)“你要明白,人性,是最难看透的东西。你要想得到,你就不能只是付出,而是献出生命…”

“凭什么…?”

(笑)“你以为江谢的死到现在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吗!”
这个尘封了五年的名字,再听到时,贺峻霖还是忍不住的痛苦。队长,火灾,毒贩,死亡。每一个词拿到他面前,他都能崩溃到下跪痛苦。但是现在,他忍住了…

“就是因为你不信我,所以要让严浩翔去做无所谓的付出吗?他做的到我做不到!”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对!”

“要不是支队长的身份护着你,你真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自称为王的贺峻霖吗!你也是个毒贩!杀人凶手!”

“够了!”

(看了一眼贺峻霖)“不用再跟他废话,宋局,走吧。”

“既然你做不到该尽的职责,那你就永远别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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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虐了起来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