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严浩翔刚醒来,看到的就是自家的小兔子红着眼睛,黑眼圈却又重的跟熊猫似的样子。真是又好笑又心疼。

“你守了我一夜,不睡会啊?”

“哪能睡啊,你自己不知道你半夜睡觉踢被子吗?”

(尴尬地眨了眨眼)“我……我还踢被子?”
还没等严浩翔接着问下去,病房的门就开了。是他很久没见的“闺女”——墨酒桃。

“老娘来看你啦!”

“……”

“……你他妈真碍事。”

“诶诶诶,可是你媳妇叫我过来照顾一下你的啊。”

“什么????你又要走啊……”

(叹了口气)“犯人还等着我去审呢,等我回来。”
说完贺峻霖就离开了,走前墨酒桃还略带遗憾地拍了拍他的肩,对着严浩翔叹了口气。
跟贺峻霖待的时间太短,让严浩翔都有点不太适应。但就在他走出病房几分钟后,就突然变脸,对着墨酒桃的包疯狂示意。
墨酒桃也深知他意思,毕竟是多年合作的队友,严浩翔想干什么,她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了。
早在贺峻霖走之前,她在拍肩的那一刻,往贺峻霖上衣口袋里放了微型窃听器。无论他那边说什么,严浩翔这里都听的一清二楚。

“真的别误会昂,我只是关心他休息不够……”

“笑死我了,那您还真是够小题大做的……”
严浩翔没有搭理墨酒桃的嘲讽,而是熟练的打开电脑软件。随之传来的,是贺峻霖清晰而又清冷的声音……

“人是你杀的吧……”

“呵呵呵……3、5、7、9”

“0”

(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接着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人是不是你杀的?”

(轻蔑地看着贺峻霖说)“是,是我杀的。”(往前坐了坐问)“3年没见了,还挺想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旁开始出现嗡嗡声)“我……我不是35790……”

“你是!你是啊35790!你知道这些年,H找了你好久!”
贺峻霖仿佛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对着陶正怒吼道。

“我他妈的不是!35790!H口中所谓的‘爱人’,都他妈不是我!”
他的愤怒惊到了单面玻璃后面的刑警,也吓到了窃听器对面的严浩翔。他没见过贺峻霖发脾气,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爱人是什么意思”……贺峻霖,到底还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渐渐冷静下来)“你……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夫妇二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不是还活着吗?”

“什么?”
不只是贺峻霖,窗外的众人以及严浩翔都不由的感到惊讶。明明都找到了受害人被分尸的手指,为什么还要说他们或者?
随着所有人越来越疑惑,陶正道出了事实。

“贺警官,你就没觉得,那娃娃店里的娃娃……”

“就跟真的一样吗?”

(!)
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也终于看清了他人皮之下,禽兽不如的样子。
那些他们在取证时看到的娃娃,都是拿真人做成的。
他们无法想象,被害人在这种没有任何麻醉,甚至是在清醒时受到的伤害,会有多么痛苦……
贺峻霖神色呆滞地走出了审讯室,此时的他只感觉到恶心,非常恶心……早前跟陶正一起坐牢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是个实打实的精神病。但真没想到的是,他疯的那么厉害……

(走了过来)“小贺啊,你也别太着急和害怕,有我们呢……”
他虽然知道宋局这是在安慰自己,但真到了生死决斗的时刻,凭这一句话,自己就能活下来,活着回到严浩翔身边吗……真是可笑至极……

“嗯……我知道的,谢谢……”

(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诶……你回家好好休息。”(转头又回到了办公室)
经过宋局这一拍肩头安慰,贺峻霖倒是想起了什么,拿出了一直藏在自己口袋里的窃听器,对严浩翔说道。

“下次记得藏好点,小丫头藏的也太容易发现了。”
另一边的墨酒桃尴尬的说不出话,严浩翔也被弄得不敢说话。
贺峻霖倒是舒了好长的一口气,觉得关键时刻还是严浩翔有意思……但还没放松多久,就响起了电话铃声。
贺峻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早就尘封许久的电话号码……

(!)
上面清晰的备注,让贺峻霖喘不过气来。
手机页面上是用正楷整整齐齐写的一个英文字母——“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