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祁薪瑞想着没那么严重打算第二天早上再来看,但是现在看来很严重!非常严重。
祁薪瑞“你等一下,我马上来。你先量一下体温,真发烧了就物理降温。”
向铭安“好,你快点啊”
现在向铭安只觉得这人烫手
待会祁薪瑞真要来,那让她在地上给人诊治不大合适吧?于是向铭安长途跋涉将这人送到房间。
在送去房间的过程中那人流了不少血,刚擦好又要重擦了。
一系列搞完后祁薪瑞也到了。
“叮咚——叮咚——”
向铭安“来了来了。”
开门后看到面前这人,向铭安可以发誓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想过她。
向铭安“快快,在我房间。”
一路上就听向铭安在那叭叭:心里有苦终于有点撒了。
向铭安“哎哟我跟你讲,我真是这辈子都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你说我吧本来就焦虑了,想买只宠物养养心。结果还没到宠物店就遇到了一个伤员,那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是吧?然后我走近一看,嘿!是个兽人!好像还是只兔子。”
向铭安“然后把我把他拖回家,他的伤口一直流血,你看看我一个弱女子把他拖回来多不容易。拖到家里给他清理然后他又发烧了!而且伤口还需要缝合,我就一不知名作家,怎么会处理这事?”
祁薪瑞“说完了吗?”
向铭安“诶?你怎么这样?你应该为我的悲催遭遇感到悲哀。”
祁薪瑞“那还不是你自己作?半夜你出去?就问问你那家宠物店半夜开店?你不出去不就遇不到这棘手的事了?”
向铭安“……”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向铭安“那我不是太焦虑了嘛?然后就忘了。”
祁薪瑞也表示无语,向铭安什么荒唐事没做过?
粥里面放辣椒油,自己无聊就小号和大号聊一下午。没事跟别人刷一个小时的屏。
向铭安“诶,好了好了。你快看看。”
祁薪瑞“好。”
伤口缝完后祁薪瑞还给那人打了一退烧针。
祁薪瑞“我先走了。”
向铭安看了看手机,快天亮了呢
向铭安“这里睡吧,真是麻烦你了。”
祁薪瑞“你这么端庄我有点不适应,好了,今天我要早点去医院所以就回去了,你家里我上班的地方多远不知道吗?”
祁薪瑞打趣道
向铭安“那拜拜?”
祁薪瑞“嗯拜拜”
向铭安送祁薪瑞离开后再回到房间发现人没了。
向铭安“喝——”
向铭安“人呢?”
那人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当即就跑了,但是他没想到向铭安那么快就回来了。所以他并没有跑出这栋房。
向铭安“那个……兔子?”
向铭安“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
如加特林地说话让那人忍不住了。
向铭安“唔!”
那人一只手用胳膊“锁”住向铭安的喉,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他附在向铭安耳边艰难地说道:
贺峻霖“不要惹事。”
向铭安???
我怎么了?救了你不报答我就算了,还想要把我咔嚓掉,真可恶,真可恶。
贺峻霖“你是谁派来的?”
之前的遭遇让身后这人不得不多心
向铭安“唔唔唔……”
贺峻霖“你答应不乱喊我就松开你。”